它们的手掌又小又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滑腻的分泌物,摸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淡绿色的手印。
两只哥布林掰开她的大腿,一只把她红肿的阴唇用手指撑开,另一只握住自己细小的肉棒对准穴口就捅了进去。
哥布林的肉棒虽然短小,但数量极多——一只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另一只就立刻补上。
它们叽叽喳喳地争论着谁先上,有几只等不及了,直接把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还有一只绕到她身后,把她臀瓣掰开,试图把细小的肉棒捅进她的菊穴。
另外几只找不到可以插入的孔洞,就用细长的手指抠她的尿道口,把她还在翕动的尿道口撑开了一个极小的圆孔。
有一只哥布林把细长的指尖捅进了那个小孔里,北堂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哥布林的精液量很少,但它们的数量弥补了单次的不足。
十几只哥布林轮流在她体内射精后,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覆满了淡绿色的黏滑分泌物和稀薄精液的混合物。
那些哥布林崽子完事后叽叽喳喳地退出了帐篷,有的还在互相比较谁操得更久,细长的手指上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混合体液。
接下来被牵进来的是那条灰黑色的公狗。
它被解开绳索后直奔鹿皮上的北堂羽。
她能闻到它身上那股浓烈的畜生腥味——不是兽人那种混合着汗味和血腥的气息,而是纯粹的、属于低等动物的野性气味。
公狗把鼻子凑到她的腿间用力嗅着,湿漉漉的鼻尖蹭过她红肿的阴唇,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狗舌头又长又粗糙,从她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面上粗粝的颗粒刮过她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公狗舔了好一阵子,然后前爪搭上她的腰侧,胯下的狗屌完全勃起,粉红色的锥形尖端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公狗不像人类那样有意识地控制插入角度。
它只是凭着本能往前挺腰,锥形龟头在她阴唇缝隙上乱蹭了好几下才找到入口。
然后它猛地一挺——整根狗屌捅进了她的阴道。
北堂羽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狗屌的形状和人类完全不同——不是圆柱形,而是尖锥形,越往根部越粗,插入时像是被一根锥子从内部撑开。
公狗开始疯狂挺腰,交配的本能让它的抽送速度快得惊人,狗屌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然后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公狗根部那个腺体开始膨胀。
那是一个球状的腺体,在交配时会迅速膨胀到比茎身粗好几倍的大小,一旦在雌性体内膨胀就无法拔出,形成犬科动物特有的“锁结”
状态。
北堂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球状腺体正在自己阴道深处膨胀——从一个小硬块变成一个撑满整个穴口的肉球,把她的阴道口撑得完全张开。
公狗的腰还在挺动,但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快速抽送了,只能小幅地震颤着,把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反复研磨。
“拔出去——拔出去——太胀了——要裂开了——!”
她嘶哑地尖叫着,双手在鹿皮上疯狂乱抓。
但锁结状态下强行拔出会对双方都造成严重撕裂——公狗显然没有拔出去的意思,它趴在北堂羽背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个膨胀的腺体在她体内锁死了。
她能感觉到狗屌在自己阴道深处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狗精液从尖锥形龟头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子宫。
狗精液量不小,温度比人类和兽人的都更高更烫,冲击在宫颈口上时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了一下。
公狗射完精后腺体还锁在她体内,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缩小。
腺体缩小的瞬间,狗屌从她穴口滑出,带出大股混合液体——狗精液、她自己的爱液、之前哥布林们射进去的稀薄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公狗被牵走后,两个叛军士兵把第一头公猪赶进了帐篷。
公猪膘肥体壮,浑身的黑色鬃毛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嘴里的獠牙又长又弯。
它被牵进来时还在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鼻环上系的麻绳被士兵用力拽了几下才让它停下。
它显然被独眼老将的人专门训练过——士兵只打了个手势,它就绕到北堂羽身后,把鼻子凑到她满是精液和黏液的臀沟里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