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莫西族的族畜——一头用来承载全族罪孽的母畜。”
广场上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清嗓子,有人已经开始解裤带。
白眉长老站在祖祠正殿前的台阶上,用寒冰权杖指着丝碧,声音苍老而威严:“祭坛启。
族畜赎罪开始。”
第一个走上祭坛的罪人是个被驱逐的前任族兵。
他大概三十岁,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
他的罪名是在边境巡逻时酗酒误事,害死了两个队友,被族谱除名五年了。
五年来他独自在莫西族领地最北端的荒原上狩猎为生,几乎没人记得他的名字,但他每年冬天都会在祖祠外徘徊,想回来又不敢推门。
他走到丝碧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没有胎记的脸,碧绿色的眼眸,完整的、对称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
他的目光移到她脖子上的铁项圈,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的笑。
然后他蹲下身,用手背拍了拍丝碧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头待价而沽的母畜。
“族畜。
你也有今天。”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五年前我在边境巡逻,酗酒误事,害死了两个队友。
从那天起我每年冬天都在祖祠外面跪着想回来。
现在你跪在这里,套着项圈,被我操。
操完之后我就能回莫西族了——用你的身子换我的罪。”
他没有选择阴道,也没有选择口腔。
他走到丝碧身后,双手掰开她光洁的臀瓣——她的臀肉在整整一个月的冰柱刑罚中已经变得消瘦,但依旧饱满紧绷,臀沟深处那道浅褐色的褶皱紧闭着,那是她的肛菊。
一个月前被执刑长老用冰柱捅开过,之后在地牢里被几个族人用肉棒进入过,但次数远少于阴道。
她的身体已经被多日的轮奸操得疲惫不堪,但肛菊的紧致度依旧远超阴道。
前任族兵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那圈褶皱上,没有用润滑——他直接往前一挺。
“嗯——!”
丝碧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稻草堆上猛抓了一把,指甲掐断了几根草梗。
肛菊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比阴道要钝得多,但也沉得多——不是尖锐的撕裂感,而是整个盆腔都被一根滚烫的肉柱从后方贯穿的饱胀压迫。
括约肌在极寒余韵中本能地收缩,把茎身箍得更紧,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被砂纸打磨般的灼热。
前任族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粗暴而急促,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在直肠深处反复撞击。
他一边操她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闷哼——那不是快感,是愤怒在泄洪。
“五年!
五年了!
我每年冬天都在祖祠外面跪着,想回来!
没人让我回来!
你这头母畜凭什么可以替我们赎罪!
凭什么你被操几次就能让我们回来!
我杀了人!
我回不来!
你替不了我!
你谁也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