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不了任何人,但她把自己当成了替别人赎罪的族畜,而且是自愿的。
而他却缩在灌木丛里,连站出去对她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对自己的恨意,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他硬得发烫。
他跪在灌木丛里,裤子褪到膝盖,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疯狂地撸动。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指甲刮过茎身表面的青筋,虎口摩擦龟头边缘的冠状沟。
他一边撸一边盯着祭坛上的丝碧——她的身体还在被不同的男人轮流操着,嘴里含着一根,阴道插着一根,尿道口还张着,菊穴还残留着铁签拔出后的余痛。
他的眼泪涌出来了,滚烫的液体顺着粗糙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握着肉棒的手背上,和汗混在一起,咸涩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硬——他只知道他硬了,硬得像当年第一次看到丝碧在冰湖边射箭时心跳加速一样,硬得像十八岁那年梦到丝碧时半夜惊醒不敢面对自己的手一样,硬得像每次想到她嫁给了龙一却从来没有被真正碰过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一样。
现在他躲在灌木丛里,看着她被一群陌生男人操到精液覆盖全身、体无完肤,他硬了——不是兴奋,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他这辈子都不敢对任何人说的东西。
他爱她,但也恨她——恨她为什么宁愿用身体替那些被驱逐的罪人赎罪却不肯让他带她走,恨她为什么永远只把他当成兄长却嫁给了一个永远硬不起来的男人,恨她为什么跪在那里身体都在发抖却还要主动收缩阴道让那些罪人舒服,恨她为什么被铁签捅穿尿道、被骨针刺透乳头、被陶片刻上永久性文字时咬着嘴唇没有哭,却在一个老猎人对她说“谢谢你让我操你”
时轻轻点了点头——好像这一切痛苦对她来说都是理所当然、都是她该承受的。
他在灌木丛里射了。
精液喷在枯黄的落叶上,混着他的泪水,在焦脆的叶面上凝成一滩黏糊糊的白浊。
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裤裆敞着,软下来的肉棒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和泪水,膝盖在灌木丛下的泥土里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凹坑。
然后他对着祭坛的方向——对着丝碧——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撞在冰冷的泥土上,撞得他眼冒金星,枯叶碎片嵌进了他额头上被撞破的皮肤里。
他低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然后他站起来,提上裤子,转身往广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看到灌木丛边上那个握着毛笔的龙一。
龙一确实看到了他。
龙一在记录本上翻到新的一页,画了一个简易的灌木丛位置图,标注了厉青从藏身到离开的完整轨迹。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棚屋,走到那片灌木丛边,蹲下身,从布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小心地蘸取厉青射在落叶上的那滩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
落叶上还有几颗被碾碎的暗红色碎木屑——那是厉青捏断的枯枝碎片混着他掌心被冰面划出的伤口渗出的血。
龙一用白布仔细地蘸取了好几下,然后把白布折好,塞进标有“厉青·告别·DNA样本”
的布袋中。
他又弯腰捡起那几片沾着精液和泪水的枯叶,用油纸包好,在油纸背面标注:“厉青·告别·泪液+精液+掌心血·极乐天阁DNA档案库编号LQ-001。”
他把标本盒收进布袋最里层,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碎叶和泥土。
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
祭坛上的稻草堆已经焚烧完毕,焚化坑里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余烬在微风中轻轻飘散。
长老们已经离开了,执刑弟子正在收拾祭坛上的矮石桌和那些赎罪工具——铁签、骨针、碎陶片、磨刀石,被一件件放进一个寒铁盒子里,准备作为族畜仪式的历史遗物收入莫西族族祠。
广场上那些刚刚完成赎罪的男人也在三三两两地散去,他们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不是释然,不是满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好像把所有的愤怒和欲望都射出来之后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龙一穿过散去的人群,走到祭坛边。
丝碧已经瘫倒在稻草堆残存的边缘上,那条深褐色硬壳的内裤正被他用银制小剪刀沿着腰侧的接缝小心剪开——裆部已经硬得像皮革,不能再穿了。
他把旧内裤取下来,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玻璃展柜中。
展柜标签上写着:“丝碧·第一条精液内裤·编号006-1·从初次接客起未更换·累计精液层数:不可计数·最终裆部颜色:深褐硬壳·收入展览室日期:今日。
备注:内裤边缘金色十字架绣线被精液腐蚀后呈现暗淡金属光泽,裆部硬度接近皮革,手指敲击可发出轻微叩响。
此内裤见证了该记录对象从莫西族圣女到族畜的完整转变过程。
铁项圈、铁签、骨针、碎陶片等赎罪工具待莫西族族祠移交后另行收入展览室,与此内裤合并展示。”
他把展柜盖好,然后从布袋里取出第二条崭新的白色棉质内裤——同样的纯白棉布,同样的边缘绣着金色十字架,和第一条完全一样的材质和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