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片划破皮肤,鲜血从裂口中渗出,沿着臀肉的弧线往下淌。
他刻了好一阵——不像之前那些赎罪者只是写名字或代号的寥寥几笔,而是刻了一行完整的小字。
刻完之后他退后一步端详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
他把陶片放回矮石桌上,拿起毛笔蘸满墨汁,用笔尖对准刚刻好的伤口——墨水渗入皮开肉绽的裂口,把那些还在流血的刻痕染成深黑色。
他刻的是:“此臀属莫西族公用,任何人可用,任何方式,任何时间。”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她已经被精液灌满的阴道,在她体内射了精。
走之前他拿起毛笔在这行刻字旁边签了名,字迹和臀肉上的刻痕一样深一样粗。
龙一在棚屋里写道:“丝碧身体上第一处完整文字烙印——‘此臀属莫西族公用,任何人可用,任何方式,任何时间’——这是她从个体化的人向公共财产转变的里程碑。
臀肉刻字比之前任何签名都更永久——伤口愈合后仍会留下不可消除的疤痕,黑色墨汁渗入新生皮肤将形成永久性纹身。
该记录对象的身体标记已从临时性精液覆盖和签名向永久性文字烙印转变。”
第二天的赎罪者比第一天更少顾忌。
他们不再是排解积攒多年的愤怒和孤独,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使用——就像使用一件工具,使用一头牲畜,使用一个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的东西。
有人在插入时和旁边排队的人聊天,说“你昨天来过吗”
、“今天穴比昨天松了点”
、“那根铁签还在吗我想试试尿道”
。
有人射完之后没有像第一天那些赎罪者那样盯着丝碧看很久,而是提上裤子转身就走,连签名都懒得写。
丝碧跪在稻草堆上,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她的后背写满了名字和代号,臀肉上刻着大字,乳房上缝着丝线,阴唇上绣着十字,尿道口还残留着铁签拔出后的血丝。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不是昏迷,而是身体在连续两天的极限消耗后进入了一种自我保护性的迟钝状态。
她的身体还在自发分泌保护性黏液,阴道内壁还在本能地收缩,但那些反应已经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了。
第二天傍晚,所有赎罪者都完成了赎罪。
执刑长老站起来,看着两卷名册上被划满红线的名字,宣布族畜赎罪结束。
丝碧瘫倒在稻草堆上,全身覆盖着精液、血丝、墨汁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后背上的名字已经多到层层叠加彼此无法辨认,臀部刻字周围的皮肤肿得发红,阴唇上的丝线十字还在微微渗血,左乳头上的丝线缝合位置在乳孔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执刑长老从矮石桌上拿起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项圈,走到丝碧面前,用沙哑而庄严的声音宣布:“族畜丝碧,你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接了一百二十余名被驱逐者的罪孽。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莫西族的族人,你是莫西族的族畜——一头用来承载全族罪孽的母畜。
这个项圈将永远套在你脖子上,作为你身份的标记。
无论你走到哪里,任何人看到这个项圈,就知道你是莫西族的族畜,任何人都可以像使用畜生一样使用你。
现在你需以古礼向族人谢罪——土下座。
向所有在你体内发泄过的人,向所有在场见证这一刻的莫西族人谢罪。
然后赎罪仪式结束。”
丝碧从稻草堆上缓缓直起上半身。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膝盖磨破的皮肉正渗出新的血丝。
从昨天清晨到现在,她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中间只喝了半碗温水。
她的身体已经疲劳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阴道深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不同男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后背上写满了名字,臀肉上刻着永久性的文字烙印,乳头和阴唇上缝着丝线,脖子上套着铁项圈。
但她的动作很稳。
她把双手平放在身前的地面上,手指张开,指尖触到冰凉的稻草。
然后她缓缓把上半身压下去,额头贴在地面——不是稻草上,而是稻草堆边缘那片裸露出来的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