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冰湖上练习凝冰术,你把冰箭射进了湖心那棵老松树的树洞里。
你转头对我们说,你们也试试。
那天我们两个都没射中。
现在你已经被长老们审判过了,已经不是圣女了。
我能试试吗?”
丝碧抬起眼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她确实认得——十几年前在冰湖边一起练习凝冰术的少年,比她小两岁,每次练习都射不准目标,总是被其他孩子嘲笑。
她那时已经是族里最有天赋的魔法师,随手一挥就能把冰箭射进老松树的树洞里。
她会转头看着那些失败的孩子,说一句“没关系,下次加油”
。
那些孩子低着头走开,耳尖泛着被圣女鼓励后的红晕。
莫北就是其中之一。
十几年后的今天,她跪在稻草堆里,被他的龟头顶着嘴唇,听着他用颤抖的声音问“我能试试吗”
。
她的纯阴之体封印还在。
她的阴道依旧不会分泌爱液,她的宫颈口依旧冷硬紧缩。
但她的身体经过了刚才那几根冰柱的极寒刺激后,全身的黏膜都在本能的自我保护反应下开始渗出黏液。
她的口腔还残留着被冰柱冻伤后的麻感,舌尖能尝到自己嘴角半冻结血冰粒融化后的铁锈味。
她咽了口唾沫,把那些血和黏液一起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莫北的龟头。
冰柱的冷和肉棒的烫同时出现在她的感官记忆中。
刚才被冰柱撑开喉咙时,那种极寒的温度让她的喉管痉挛收缩,环状肌被冻得发麻。
而现在,这根滚烫的肉棒正从同一个入口滑进去,龟头表面柔软而温热,带着人类正常的体温和微微的先走汁湿润。
她的舌面被冰柱冻伤的黏膜在他温热的龟头摩擦下开始渗出血丝,那丝血混着唾液和先走汁,在舌面上形成了一层极淡的粉色泡沫。
她尝到了咸涩腥膻的味道——是他的先走汁,混着自己口腔里被冻伤后渗出的微量血液,还有长老们冰柱上残留的极寒精华的清凉余韵。
三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她的舌面上同时化开,冷的冷,烫的烫,咸的咸,腥的腥,各不相干又混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回应这根和冰柱完全不同的东西——冰柱是强迫你收缩,而肉棒是你主动去包裹。
她的喉管在经历极寒后再接触温热的东西,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让她整个食管都在轻轻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喉管更紧地裹住龟头。
“嗯……咕……”
丝碧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喉咙深处被极寒灼伤又遭滚烫龟头反复磨蹭,疼痛和某种说不清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泛红。
莫北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龟头被丝碧的喉管裹住时,那种湿热紧致的感觉让他完全失控。
这是第一次被女人含肉棒——含着他的还是族里曾经的圣女,那个小时候在冰湖边用冰箭射进树洞的丝碧姐姐。
她的舌头在他茎身上笨拙地滑动,舌面上那些被冻伤的细密伤口和他龟头表面柔软的黏膜相互摩擦。
他能感觉到她口腔里那股清凉的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那是冰柱在她喉咙深处残留的极寒余韵,正在被他的龟头一点点融化。
他低下头看着丝碧那张绝美的脸——完整无瑕的面容,碧绿色的眼眸,嘴唇边缘还残留着冻伤的浅紫色印子,嘴角还有一粒已经融了一半的血冰粒。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说不清是认命还是解脱的平静。
她含着他的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笨拙地绕圈,像是在做一件已经不需要思考的事。
他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龟头顶到了她喉管深处。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干呕,但喉管没有痉挛排斥——她的深喉反射已经在刚才被冰柱完全突破了,喉咙已经适应了有东西进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