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记录本上用特殊符号标注这些“疑似贵族”
的嫖客,然后在他们的档案页上附注一行小字:“身份核查中,暂未排除贵族嫌疑。
如确认贵族身份,将追加贵族附加费,费率另行计算。”
他的算盘打得很清楚——这些贵族将来都是极乐天阁正式开业后第一批高端客户。
每天晚上酉时,如月和如梦会并排跪在壁穴房中央的软垫上。
那张软垫已经被龙一换成了更大的尺寸——长八尺宽六尺,能同时容纳四个人在上面活动。
壁穴房的墙板在姐妹套餐时段被完全卸下,整间房间变成了一间敞开的暗室。
四个角落各点一盏烛火,光线从四个方向同时打在软垫中央两具赤裸的胴体上。
嫖客们排队进入,每人限时一盏茶,龙一在观察室里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分门别类记录——红色记如月,粉色记如梦,紫色记姐妹互动。
这天晚上的第一批嫖客是三个禁军换岗下来的年轻士兵。
他们显然是第一次来,进门时腿都在打颤,其中一个人的腰带绳结打了死扣,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如梦跪在软垫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看着那个士兵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暗门外看到的画面——姐姐跪在这张软垫上,被三个底层男人同时操得翻白眼,嘴角挂着精液还在笑。
现在轮到她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蹲在暗门外偷偷自慰的小公主了。
她是极乐天阁的编号003。
“别紧张。”
如梦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尾音,和姐姐威严冷淡的声线截然不同。
她已经学会了在接客时用声音来控制节奏——轻柔的声线能让紧张的嫖客放松,放松的嫖客会坚持更久,而坚持更久意味着内裤上的精液覆盖率会更高。
“慢慢来。
我等你。”
那士兵被她这么一说,脸涨得通红,手上的绳结反而解得更慢了。
最后还是如梦自己探过身去,用指甲轻轻一挑,麻绳松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
一根硬挺的年轻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是浅粉色的,表面光滑,茎身上只有几根不太明显的青筋,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这是如梦见过的最年轻的肉棒——比给她破处的那个老厨子嫩,比三龙入洞那天她在暗门外看到的任何一根都更青涩,更干净,闻起来只有淡淡的汗味和轻微的腥臊,没有那股浓烈的马粪味和老茧摩擦时的粗糙感。
她端详了片刻,忽然觉得这根肉棒有点可爱。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
手掌收拢,拇指按在茎身侧面那根细细的血管上,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几片小小的樱花花瓣。
她的手指比姐姐的更小更软,握在茎身上时能看到白皙的手指和深红的龟头之间明显的色差。
她已经学会了在握住肉棒的第一时间就给它打分——长度大约十八厘米,粗细中等,硬度不错,龟头形状圆润,应该能磨到G点附近。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滋溜……滋溜……咕啾……??”
她开始吞吐。
龟头滑过舌面时带来的触感已经不再让她紧张——她破处那天被厨子操之前,如月教过她一个诀窍:把舌面放平,用舌尖轻轻顶住马眼口,让龟头在舌面上滑进滑出,这样能给嫖客最大程度的口腔刺激,同时也能避免牙齿刮到龟头。
如梦在暗门外偷窥时就无数次在脑子里模拟过这个动作,第一次实操时就做得比姐姐当初顺利得多。
她的口交技术进步得极快——从破处那晚的生涩吞吐到现在的熟练吮吸,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她在心里默默把不同嫖客的味道分门别类:年轻士兵是先走汁咸中带微甜的,厨子是精液腥中带油烟味的,马夫是包皮垢酸腐中混着干草味的。
她每次含入一根新的肉棒时都在更新这个分类系统,像一个刚入门的品酒师在学着分辨不同年份的葡萄酒。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浅粉色的肚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