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说你操得很好。
她说你的老茧卡在腰侧特别有感觉。”
厨子终于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带。
麻绳裤带打着死扣,他解了好几下都解不开,最后还是如月从背后伸出手帮他解开了那个结。
裤子滑下去,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紫——不算长,但粗,茎身黝黑,龟头深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往前一步,肉棒顶端离如梦的小穴不到一指的距离。
“如梦,”
如月的声音从如梦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疼就告诉我。
我帮你揉。”
如梦点了点头。
如月的手指从如梦腋下穿出来,轻轻按在她两侧的阴唇上,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口。
那个入口极小极窄,只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
穴口边缘的嫩肉还在轻轻翕动,像是即将被打开的门扉在不安地颤抖。
厨子握住肉棒,龟头抵在如梦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猛地一僵,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像姐姐破处时那样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向后伸,抓住了姐姐的手腕,指甲陷入如月掌心的皮肤里。
她能感受到粗糙的黏膜颗粒正碾过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嫩肉,然后龟头碰到了一层膜。
“疼。”
如梦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如月的手指从如梦腋下伸过来,轻轻按在她阴唇上方的阴蒂上。
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里,只有针尖大。
如月用指尖轻轻揉动,来回画圈。
她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自己腿上微微发抖。
她一边揉着妹妹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
深呼吸。
把注意力放在我手指上。”
她的指尖揉动的节奏稳定而温柔,让妹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逐渐松了下来。
厨子咬着牙,把龟头缓缓向前推进。
他那层厚厚的老茧在如梦腰侧的皮肤上压出浅红色的指印,但此刻如梦已经感受不到茧子的粗糙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龟头撑开的穴口上。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从中心开始向四周撕裂,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裂帛声。
“噗嗤——”
处子血从穴口渗出。
量不多,但颜色很鲜——比姐姐破处时的处子血更红。
鲜红的血液沿着龟头的表面往下淌,和厨子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混在一起,变成极淡的粉色泡沫,滴落在如梦大腿内侧。
如梦的牙关咬紧了,眉头皱起来,指甲在姐姐手背上掐出了几道浅白的月牙印。
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喊疼。
“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