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呜咽硬生生压了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极轻的、被水汽和黑暗吞没的闷哼。
她也不确定自己高潮了没有。
但她能确定的是——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
从裆部到臀后,整片棉布都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透透的,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如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手指还夹在腿间,指尖上全是自己黏糊糊的爱液,在暗门缝隙漏进来的微光中闪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的头发在石墙上蹭得散乱,几缕碎发被冷汗黏在额角,膝盖在石墙表面跪出了浅红色的印子。
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觉得胸腔快要装不下了。
她看到了姐姐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的样子。
她看到了姐姐嘴角流出的精液,看到了姐姐红肿的阴唇和翕动的菊穴,看到了姐姐在高潮时翻白的眼神和扭曲的、完全不像她自己了的笑容。
姐姐最后瘫在软垫上,腿间还在流着精液的时候,居然在笑。
那不是痛苦的苦笑,是满足的、餍足的、发自内心的笑,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色浊液。
那是纳兰如月——纳兰帝国的女皇,光明教会的圣女,她从小仰望到大的姐姐。
她们姐妹俩同父异母,但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学礼仪,一起在光明教会的圣坛前跪着祈祷。
姐姐总是完美的、端庄的、不容亵渎的。
可是刚才姐姐趴在软垫上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的时候,那张脸——那张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嘴角还挂着精液的脸——她从来没在姐姐脸上见过那种表情。
那表情让她下体湿透了。
如梦从暗门溜出去的时候,自以为自己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她的脚步很轻,在石缝里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但她不知道龙一的观察室墙上还凿了一个额外的窥视孔,正对着暗门的位置。
她也不知道龙一在记录本上已经为她单独开了一页——早在几天前就开好了。
龙一从窥视孔里看着她消失在暗门后的背影,提起毛笔,在那页纸上画了一个简易的盆腔剖面图。
在处女膜位置画了一个虚线圈,旁边标注了“待确认”
三个字,又画了个问号,然后写道:“纳兰如梦,初次偷窥,反应强烈。
推测触发性觉醒,需关注后续。”
如梦一夜没睡。
她在自己的寝殿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姐姐那张被操得失神的脸。
她试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眼睑一合上,画面反而更清晰了——不是姐姐的脸,而是她自己。
她想象自己趴在姐姐那个位置,暗红色的软垫上,臀沟被掰开,阴道被插入,嘴里塞满肉棒。
她想象那三个底层男人的手按在她腰上,粗糙的指腹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东西。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探入了腿间,这次是直接伸进内裤里——指尖触到阴唇时她才发现自己又湿了。
不是那种需要细品的湿,而是一整片泛滥的、从穴口一直淌到会阴的湿。
她的阴唇充血肿胀,手指轻轻一碰就感到一阵酥麻的胀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或者说,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想承认的真相——她想被操。
不是被龙一操,不是被什么王子贵族操。
她想被那种最底层的、粗野的、浑身汗臭和马粪味的男人按在暗红色的软垫上,毫不客气地操。
第二天清晨,寝宫的侍女端早膳进来时看到如梦蜷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侍女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