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端正,口脂完美,眼神淡漠。
但刚换上的金色鸾凤肚兜下,她的腿间正在流淌陌生男人的精液和处子血。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新的丝绸内裤的裆部,在金色丝绸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
精液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流过之前被汗水浸得发亮的小腿肚,流过纤细的脚踝,最后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在她赤足的脚边汇成一滩浅白色的水洼。
她的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斑。
龙一站起来,合上记录本,把装着如月登基精液内裤和肚兜的玻璃展柜仔细收好。
然后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如月刚刚擦过嘴角的丝帕——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湿痕和她的口红印。
他将丝帕也折好,放入布袋中,说:“这件也收着。
极乐天阁展览室里可以放在第二面墙上。”
如月笑了。
她从铜镜里看着龙一,那双被汗水模糊了眼妆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光。
“极乐天阁。”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没成熟的果实,“这名字是你起的?”
“还没建。”
龙一说,“先把展品攒够。
你是第二件,后面还有很多。
北堂羽那边我已经派人在她的无双营里安插了军官,冷幽幽的黑暗教会叛党最近也在蠢蠢欲动,听说她的师父拉法尔对她很感兴趣。
丝碧那边莫西族长老会最近要召开族会,我猜他们会在族会上公开审判她。”
他顿了顿,把记录本夹在腋下,看着如月的眼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我的工作就是记录这条路是怎么走的。
从哪里开始,经过哪些岔路,最终走到哪里。”
“最终走到哪里?”
如月问。
龙一没有回答。
他看着如月映在镜中的脸——那张刚被精液糊过、又重新涂上口脂的脸,正在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寝宫窗外,纳兰皇城的万家灯火如星河倒悬。
远处太庙的钟声敲响,一声接着一声,悠远而庄重。
登基大典结束了。
新女皇登基了。
从今天起,纳兰帝国的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在这一页的背面,龙一正用毛笔蘸着如月的处子血和精液,写下第一行字。
窗外,无数盏宫灯正沿着皇城的城墙次第亮起,像一条蜿蜒的火龙。
火龙倒映在护城河的水面上,水波将它揉碎成无数片金色的碎片,每一片都像是这座皇城在做着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