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过龙涎香、闻到过檀香、闻到过光明教堂里的圣香,但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原始的、粗糙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雄性气味。
没有香料掩盖,没有熏香粉饰,只有一个底层杂役干完一天活后的真实体味。
“好臭。”
她皱了皱鼻子,轻声说。
但她的嘴角却是微微上翘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舌尖触到马眼口时,王五浑身一激灵,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龟头弹在她的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尝到了一股咸涩腥膻的味道——是他的先走汁,混着残留的精液和处子血。
那味道比闻起来更浓烈,从舌尖直冲鼻腔,顺着三叉神经一路窜到脑门。
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收紧了,但她压住了。
她张开嘴,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慢慢含了进去。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撑开她的牙关,挤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尝到了更多的腥味——先走汁、精液、处子血、汗水、还有他肉棒上沾着的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残留物。
那些味道在她舌面上摊开,让她味蕾被反复冲刷,嘴里像是含了一条刚从腥水里捞出来的鱼。
王五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女皇的口腔——又热又湿又软,比他这辈子打飞机的任何一次幻想都要舒服一万倍。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他冠状沟上,腮帮子微微凹陷,形成一圈温热的肉环。
她的舌头正笨拙地在他的龟头上探索——先是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然后舌面试探性地覆盖在龟头表面,最后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绕圈。
每次舌尖触到马眼口时,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龟头在她嘴里猛烈地跳一下。
如月开始吞吐。
她把头低下,让肉棒进入更深——龟头顶到上颚,顶到软腭,顶到舌根,然后她感觉到喉咙口被龟头顶到了。
那一瞬间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反射让她猛地退开,肉棒从嘴里滑出,带出大团黏糊糊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衬裙上。
“第一次深喉失败。”
龙一在角落自言自语,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
如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瞥了他一眼。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再次张开嘴,含住龟头。
这次她忍住了喉咙收缩的冲动,慢慢把肉棒吞得更深——龟头越过舌根,挤入喉咙口。
喉咙被撑开,喉管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
她能感觉到喉管环状肌卡在龟头冠状沟上的触感,那种异物入侵的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喉管本能地拼命收缩,夹得王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保持着这个深度,停顿了大概三四秒,然后把肉棒慢慢吐出来。
龟头从喉咙滑出时,大量唾液混着先走汁从她嘴角溢出,滴在王五的大腿上,在粗布裤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嗯……咕……滋溜……滋溜……??”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呼吸从窒息的紊乱中慢慢调整回来。
嘴唇紧紧包裹住棒身,腮帮子随着吞吐的节奏收缩又放松,舌头笨拙地缠绕着龟头打转。
每次吞入时喉咙都轻轻收缩一下,每次吐出时唾液都从嘴角溢出。
她的吞吐很生涩——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龟头,疼得王五龇牙咧嘴;有时候光含着就忘了动;有时候节奏忽然乱了。
但她在一点点掌握技巧,找到了用嘴唇包裹冠状沟的角度,找到了舌头在马眼上打转的力度,也找到了深喉时不至于干呕的呼吸节奏。
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抬起眼睛看向铜镜。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新的热流——那个头戴金冠接受百官朝拜的女皇,此刻正趴在床边,嘴里塞满了一个杂役的鸡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满嘴都是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
她的肚兜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赤裸的乳房和红肿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