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几天刚做的美甲,戳人的时候很疼,蒋幸河一只手拦不住,只能两只手一起努力。
两个人就这样在桌子下面掰扯起来,还要维持表面的不动声色。
蒋幸运垂着眼,抿了一口苦苦的咖啡:“手。”
余庆和蒋幸河立刻把双手摆在了桌子上。
蒋幸运这才重新看向他们:“下午有课吗?”
余庆:“有。”
蒋幸河:“有。”
蒋幸运:“请假。”
“……为什么?”
余庆蹙眉。
蒋幸运:“回家打扫卫生,我今天住家里。”
余庆想说你不能找保洁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窝窝囊囊道:“可我还要上课呢。”
“你那破学校的课,有上的必要?”
蒋幸运反问。
余庆听到她一而再地诋毁自己的学校,忍不住道:“我学校怎么了,好歹也是本科呢!”
“对,是本科,但学费比留学还贵,一般家庭的学生根本不敢报,”
蒋幸运扫了她一眼,“净招你们这种补录的富二代了。”
余庆:“……”
她说得没错。
余庆更憋屈了,蒋幸河安慰地用腿碰碰她的膝盖,像个无能的丈夫。
一个小时后,两人跟着蒋幸运回到蒋家。
家里几个月没住人了,但也不算脏,只是有点灰尘。
在蒋幸运的指挥下,两人先把沙发和茶几擦干净了,又泡了一壶热茶,摆上一碟刚买的水果。
一切准备就绪,蒋幸运施施然坐下,优雅地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下达第二个指令:“先打扫我的房间。”
余庆对着她的背影一通拳打脚踢,蒋幸运恰好回头,余庆吓得差点跌倒。
蒋幸运眯起眼睛,蒋幸河赶紧把人塞到身后:“那什么,我们去干活儿了。”
“对对对。”
余庆赶紧符合。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挤挤攘攘地进了蒋幸运的房间。
房门一关上,余庆就往椅子上一坐,撂挑子不干了:“我才不要干活儿!”
蒋幸河也没打算让她干,连人带椅子端到一旁,拎了拖把开始打扫。
余庆靠在椅子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零食,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动时,又立刻跳起来,快速抽了两张湿巾开始擦桌子。
一张桌子都快擦完了,蒋幸河才慢悠悠开口:“是我弄出的响动,放心吧,在打扫干净之前,她是不会上来的。”
“不早说……”
余庆无语,重新坐回椅子上。
只是坐回去归坐回去,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半晌,她忍不住开口:“我们难道要被她打压一辈子吗?”
蒋幸河当没听见,继续干活儿。
“我们又不是她的奴隶,她凭什么这么使唤我们!”
余庆愈发生气,连湿巾都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