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蒋幸河的调侃,几人无力地笑笑,一个比一个急着往房间走。
韩扬拨了一下头发,想给几天没见的兄弟一个拥抱,兄弟面无表情:“敢过来就踹死你。
“
他脚下一个拐弯,走了。
蒋幸河低头看了眼手机,确定了一下自己和外卖员的距离,下一秒就有阴影落下。
是郑小米。
“你也一样,”
看着脏兮兮的他,蒋幸河眉头轻皱,“离我远点。”
郑小米识趣地往后退一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姐夫,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蒋幸河面无表情。
郑小米心念电转:“又跟姐姐闹掰了?”
又?
蒋幸河很不喜欢他的措辞。
郑小米掏出手机:“需要情感分析吗?只要两百块,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保证物有所……”
“闭嘴,不买。”
蒋幸河不想听他瞎贫。
郑小米收起手机:“第一次服务免费。”
蒋幸河眼眸微动。
“聊聊嘛,万一我能提供点帮助呢?”
郑小米继续劝。
蒋幸河看向他。
郑小米挂上无辜的笑。
蒋幸河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了,这会儿等外卖也是无聊,想了想还是把早上的事说了。
“周先生是我姐正经的未婚夫,你不经允许擅自接电话,她生气不是很正常吗?”
郑小米不明白这有什么可说的。
蒋幸河有点烦:“未婚夫怎么了?说到底也是外人,她怎么能为了外人跟我生气。”
郑小米:“……”
蒋幸河:“有屁就放。”
郑小米斟酌半天,问:“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们俩是一体的,其他人都是外人?”
蒋幸河睨了他一眼,倒是没说话。
郑小米乐了:“贪婪!”
蒋幸河眼皮一跳。
“我知道你为啥出师不利了,”
郑小米啧啧摇头,“因为你什么都想要。”
想要当余庆的另一半灵魂、当与她共生的藤蔓,还想做足以破坏她婚约的男狐狸精。
“你想要的身份太多了,当然这样没什么不好,问题是你当了她的朋友、家人或者别的,就没办法做纯粹的爱人,你知道什么叫纯粹的爱人吗?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蒋幸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回答他最后一句:“谈过。”
郑小米最后那个问题只是顺口问的,没想到还真问出点什么,愣了一下追问:“跟谁谈的?”
蒋幸河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白痴。
郑小米深吸一口气:“不是……你都跟我姐谈过了,怎么还能让她成为别人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