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蓦地生出一股愧疚感,趴在床上用胳膊肘撞了撞身后的蒋幸河。
蒋幸河闷哼一声,抱得更紧了。
余庆:“你记不记得下周二什么日子?”
卫阿姨忌日。
答案到了嘴边,蒋幸河看到余庆低落的腮帮子,又变成了:“不记得啊,什么日子?”
“我妈忌日,你怎么也不记得!”
余庆愤愤,要推开他。
蒋幸河赶紧抱紧紧:“我错了我错了,我等会儿就写在备忘录里。”
余庆冷哼一声,似乎不太满意。
蒋幸河辩解:“其实最近发生那么多事,又临近毕业,人的大脑承载能力有限,偶尔忘记也是正常的……我们就不要苛责自己了,好不好?”
余庆抿了抿唇,刚要说话,手机就震动了。
是周停林打来的语音通话。
余庆顿了一下,接通。
手机里传出周停林的声音:“庆庆。”
余庆:“停林哥。”
蒋幸河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已经晚上十点了,他不明白都这么晚了,周停林为什么要给余庆打电话。
即便是未婚夫妻,也应该有分寸感不是吗?
现在就没有分寸感,以后岂不是更不行?难道将来结婚了,余庆找人出轨,做到一半还要给他回电话?
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余庆的感受?
没有考虑余庆感受的周停林还在说话:“吃饭了吗?”
余庆:“已经吃过了。”
周停林:“你现在在哪里?”
余庆:“我在一家民宿,本来想去酒店的,但是太远了,天又黑……”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聊来聊去全是一些没营养的废话,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聊的。
周停林只是说今天见到一头有齐刘海的羊,余庆笑什么?很好笑吗?那羊来自青青草原?
两个并不般配的人,继续下去也只会组成劣质的婚姻,这会儿还联络感情干什么?
余庆又笑了:“真的吗?真的有长得像屁股一样的花吗?你拍照了没有,给我看……”
看。
她惊恐回头,蒋幸河的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你干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无声地问。
蒋幸河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湿湿热热:“工作。”
余庆:“……”
“我有照片,这就给你发。”
周停林还在说话,蒋幸河垂着眼,抱着余庆从脸颊亲到鼻尖,又从鼻尖亲到唇角。
手机接连震动几声,应该是周停林发来了照片。
尚在通话中,余庆不敢大声,只能用力推蒋幸河。
蒋幸河继续亲,一只手也摸进了她的睡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