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草原美丽自由,到了晚上就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余庆心里毛毛的,偷偷揪住了蒋幸河的衣角。
蒋幸河扫了她一眼:“醒了?”
“……嗯。”
余庆还盯着前方,生怕平坦的路上,会蹦出个什么东西来。
蒋幸河仿佛没有发现她的紧张:“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我换路线了。”
“嗯……嗯?”
余庆扭头看他。
蒋幸河神色莫测:“你最近太嚣张了,我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治治你。”
余庆:“……”
蒋幸河阴森森:“怕了?”
“嗯,好怕哦。”
余庆冷笑。
蒋幸河觉得没意思:“你胆子那么小,怎么不怕我?”
余庆觉得他在讲废话。
蒋幸河有什么好怕的,他就算变成厉鬼,来到她的梦里,她也不会害怕。
“但我真的换路线了,”
蒋幸河活动一下脖子,也有点疲惫,“你想去的那个酒店太远了,开过去得凌晨,我就近找了个民宿,想着先凑合一晚。”
“行。”
余庆往他那边凑了凑。
蒋幸河以为她还是害怕,正想说点什么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她的手指就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蒋幸河一顿,扭头看她。
“看路。”
余庆把他的脸扭回去,继续给他按摩。
宝宝妞的手劲不够,手艺更是没有,但蒋幸河开了大半天车的疲惫感,愣是消失得干干净净。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民宿。
民宿开在一座村子前头,门口停满了三轮车,还亮着一盏路灯。
不少上了年纪的人坐在路灯下闲聊,四周全是乱跑的小孩。
余庆只看一眼,就想让蒋幸河调头,但看到他沉重的眼皮,还是算了。
两人停了车,在路边情报组八卦的眼神里进了民宿。
一走进去,满室亮堂堂。
余庆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抱着背包坐在沙发上等着,蒋幸河去办入住。
余庆等啊等,等到快睡着了,蒋幸河仍然没好,她忍不住叫他一声。
“蒋幸河。”
蒋幸河回头,就看到她抱着背包,困困地望着自己。
他的唇角上扬,又飞快落下:“电脑出了问题,再等几分钟。”
余庆撇撇嘴,这也太不正规了。
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将就了。
余庆叹了声气,百无聊赖时,看到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在写作业,应该是民宿老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