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运闻言,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他的脚踝。
此刻脚踝干干净净,已经没有禁锢自由的镣铐。
“确实是个成年人了。”
蒋幸运神色淡淡,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蒋幸河深吸一口气,余光瞥见了蒋幸运锋利的高跟鞋尖。
鞋尖包了不知名金属,在昏暗的室内,闪着幽幽的寒光。
看起来像某种武器,可以踢死人的那种。
他把辩驳的话咽了下去。
蒋幸运却不打算放过他:“旧情复燃?”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蒋幸河垂着眼,不爱搭理她。
蒋幸运:“以前不是谈过一年吗?”
蒋幸河错愕抬头,主卧里传出某人摔在地上的响动。
蒋幸运扫了一眼主卧房门,轻蔑开口:“真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蒋幸河无言片刻,强行转移话题:“你找我们做什么?”
“我明天一早的飞机,想找你们吃个饭,结果学校说你们请假了,打电话还被拉黑,”
蒋幸运笑了一声,“我还以为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把你们这两个最招家里烦的富二代给绑架了,结果……”
“我们没事。”
蒋幸河知道她后面没好话,立刻打断。
蒋幸运:“嗯,看出来了。”
蒋幸河:“……”
懦夫:“……”
蒋幸运懒得管他们,坐了几分钟后就起身要走。
蒋幸河立刻跟上,走到门口时忍不住问:“不是要吃饭?”
“不想吃了,”
蒋幸运撩起眼皮,冷淡地扫了他一眼,“看见你们就烦。”
蒋幸河抿了抿唇:“那你这次走,什么时候回来?”
“再说吧。”
蒋幸运重新把眼镜戴上。
蒋幸河:“帮我跟爸妈带个好。”
“哦。”
蒋幸运仍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
几秒钟后,主卧的房门终于开了,余庆从里面跑了出来,跑到客厅又突然停下。
蒋幸运慵懒地张开双臂。
蒋幸河默默让出一条路,余庆嘴角一撇,蝴蝶一样朝蒋幸运扑了过去。
蒋幸运把人抱个满怀,敷衍地拍拍她的后背:“想我了就打电话,我给你订机票。”
“……好。”
余庆委委屈屈。
蒋幸运抬起胳膊,余庆识趣地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蒋幸河安抚地将手掌贴在余庆的后背,源源不断地用掌心温度给予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