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区的物业一般,房子也不怎么样,但建房材料一流,隔音也很好。
紧闭了门窗的卧室一片寂静,只有渴了很久的旅人,在找到一枝渗水的玫瑰后,努力品尝甘蜜的吞咽声。
余庆太累了,累到蒋幸河刚去漱完口,她就已经睡了过去。
蒋幸河在床边坐下,安静地看着她漂亮的脸蛋,不懂脑仁小小的宝宝妞,怎么能连睡梦中,眉头都会出现褶皱。
他发了会儿呆,床上的余庆突然瑟缩一下。
蒋幸河将人搂进怀里,用仍然泛着红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我在,蒋幸河在。”
余庆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夜晚转瞬即逝。
余庆醒来时,只觉精神饱满,整个人都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再看蒋幸河,在旁边睡得昏天暗地,哪有一点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样子。
余庆坐起来,被子滑落的瞬间,双腿也跟着一凉。
她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没穿睡裤,只穿了一条内裤。
还不是她洗完澡换上的那条。
昨夜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余庆的脸蹭的红了,转头给了蒋幸河一巴掌。
蒋幸河闷哼一声,抓着她的手,强行把人搂进怀里,晨起开心愉快的大弟再次抵了过来,他还不以为耻,习惯性地挺了挺腰。
余庆又想给他一巴掌了,可惜手被控制着,没办法得偿所愿。
“睡好了?”
蒋幸河眼睛都没睁,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余庆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睡得非常好。”
蒋幸河扬了扬唇角,继续睡。
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沉,余庆面露惊讶:“都十点了,你还睡啊?”
“……嗯?”
蒋幸河睁开眼,满眼血丝。
余庆张了张嘴,没说话。
蒋幸河继续睡了。
一直到下午两点,他才彻底醒来。
余庆短剧都看五部了,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地问一句:“醒了啊?”
蒋幸河轻哼一声,从背后靠过去,下巴懒洋洋地搁在她肩头。
余庆躲了一下,没躲开就随他去了。
她还在追短剧,三倍速,要不是有字幕,都听不懂视频里的人在说什么。
蒋幸河看着她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心想他和她总是黏在一起,却好像很少黏黏糊糊。
别人谈恋爱的时候,也会像他们这样只是贴着吗?
好像不是。
他跪在床上,从背后搂上她的腰。
余庆习以为常,专注看剧。
蒋幸河眼眸动了一下,贴着她小腹的手慢慢往前滑,滑到她的手背上,又将手指嵌入她每一个指缝。
掌心对手背,同一个方向的十指相扣。
余庆愣了愣,一扭头就蹭到了他的鼻尖。
蒋幸河啾的一下,亲到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