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叹了声气,
“你们还没结婚,不知道结了婚的男人,是一点自由都没有的。”
没结婚的大家纷纷表示同情。
亲眼见识过他有多黏堂嫂的余庆冷笑一声:“……装什么啊。”
堂哥沉默两秒,再次举杯:“祝顺利。”
余庆立刻装死。
堂哥先走了,年轻的朋友们渐渐坐不住,端着酒杯晃来晃去,随机换到一个位置,就开始畅聊。
原本离得很远的蒋幸河和余庆,不知不觉间挪到了相邻的座位,在一片安宁祥和里,谁也没理谁。
朋友们起初还提心吊胆,后来发现他们没有打起来后,就没再管了。
而餐桌之下,蒋幸河不知何时已经攥住了余庆的手。
余庆心跳加快,想挣开又不敢有大动作,只能任由他攥着。
大家还在喝,醉醺醺的忘了绝交和抚养权的事,跟谁都相谈甚欢。
人声鼎沸,不知道是谁从身后经过,还跟蒋幸河聊了两句。
余庆后背都开始出汗,跟蒋幸河偷情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体会到偷情的紧张。
啪。
灯突然灭了。
包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黑灯了?”
“是停电了吗?”
一片骚乱中,有人打开手机灯光,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昏暗而纷乱的光线里,谁也没发现桌上少了两人。
服务员推门进来,不好意思地致歉:“突然跳闸了,最多三分钟就能恢复,各位不要紧张。”
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哔的一声恢复了光明。
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服务员及时退出,又切了果盘送进来。
余庆就是这时从桌下钻出来的,不动声色地端着杯子,假装一切没有发生。
蒋幸河慢了一步,抬起头时刚好和韩扬对视。
“你去下面干嘛?”
韩扬不解。
蒋幸河面色不改:“筷子掉了,捡一下。”
韩扬哦了一声,又问:“你吃辣椒了?嘴怎么那么红?”
嘴更红的余庆根本不敢抬头。
堆在地上的酒箱渐渐空了,桌子上多了一群东倒西歪的人,韩扬被时菲灌得连连求饶,一直念叨时姐我错了。
餐厅尽头的走廊拐角,没有人经过的小阳台。
蒋幸河把余庆困在墙角,一下一下吻得认真。
余庆抱着他劲瘦的腰,明明没有喝太多酒,人却晕乎乎的。
“活该,都让你别喝了,非要喝。”
蒋幸河一边骂一边亲。
余庆要推他。
“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