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很小。”春奈很固执,“我也很想帮上你的忙呀。”
“你确定要去咒高?这边的我可是从未见过你,说不定小春奈你在很早的时候就出了什么事之类的。”
真奇怪,刚刚五条悟还在闹着让春奈入学,现在涉及到春奈的世界,他反而改变了主意。
“想去的话明年就能入学。”春奈说,“死亡我早就经历过一次,这一行很危险吗?”
她镇定得不像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子,五条悟只犹豫了一秒,就将顾虑扔到九霄云外。
“那么来剧透!”他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开始回忆。那年夏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关于星浆体的任务失败,挚友的情绪、学弟的意外死亡……
但在另一个世界,一切还未发生。
一切还未发生。
多么有希望的一句话。
“首先,要从星浆体的任务说起……”五条悟竖起手指。
五条悟尽量客观地向春奈介绍了咒术界的概况和当年的事情,他不想加入太多自己的主观情绪,想要知道春奈的看法。
真奇怪,他要远比平行世界的春奈大,但后者天生擅长拉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让人忍不住付出信任。
五条悟以为春奈会说那个夏天的他过于自大,或者是大家都忽视了杰的情绪,又或者以旁观者的角度评判咒术界差透了。
但是春奈都没有。
她安静地听完全程,并且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掌握了各个势力的立场。
然后,春奈说:“这听起来像是香织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五条悟:“?!香织是谁?”
春奈露出茫然的表情,“你不知道吗?香织很厉害的,对付了很多六眼术师,所以早早就开始布局。”
“不知道啊!”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春奈还是第一次见到未来的五条悟如此严肃。
“准确来说香织的真正名字是羂索,是个活了千年的术师,可以依靠转移大脑来夺舍身体。”春奈说,“我觉得你这边的发展很像是他的手笔欸,说不定这是他的迂回作战。”
这样每个环节都充斥着微妙恶意的发展,以及刻意针对六眼的计划,再加上藏头露尾的做派。
有直面过羂索的亲身经历在,春奈一下子就在整个事情发展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浓浓的脑花作风。
“而且,香织也渗入了咒术界的高层。”春奈说,“你知道之前加茂家的事情吗?”
五条悟抿起嘴唇,“还有加茂的事?”
“他曾经成为过加茂宪伦。”春奈轻描淡写地抛出重磅炸弹,“哎呀,悟你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就算是有六眼在,五条悟也被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得昏头转向。
杰、咒术界、咒高……
各种关系在他脑中转了一圈,所有的事件连在一起。
“但是你说的这个人,不可能算到每一件事……”那会是极其恐怖的操控能力。
“不需要算到每一件事,”春奈说,“只需要大方向正确就好,比如说让你孤立无援。”
事实上确实如此。
春奈很不想承认,但她在实验室罐子里无聊的日日夜夜中一直在观察着羂索,不知不觉中将对方了解个彻底。
咒高的小路上吹来剧烈的风,将春奈外套里草草塞进去的文件吹飞。
她惊叫一声,连忙去捡。
十年火箭筒来的太过突然,她过来的时候正好在看彭格列的那份实验体文件,到了这边后便草草叠好塞进兜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五条悟还在发问,“这样的计划正常是不会让别人知道的吧?”
“这个嘛。”春奈捡起来了文件,它被吹得展开,正好露出照片的一角。
露出那张被围在中间观察测评实验体的照片。
五条悟因为这张充满非人道的照片而皱起眉。
春奈并不介意被看到这张照片,她点了点罐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