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姜莱的声音很轻,尾音被海风卷着,落在在场者的耳中。
司仪转向谈婳,重复了同样的问题。
谈婳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大声敞亮:“我愿意!”
谈婳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和姜莱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我想一直这样下去。”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直击人心。
姜莱的眼眶微微发热,她张开紧握的掌心,两枚银质对戒躺在上面。
是最基础不过的素圈,银壁上刻了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是她站在她病床旁的那刻起,是她醒后问她为什么最近不给自己补习。
是她发现她失忆了,记忆停在了十七岁那年。
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把过往的一切都忘掉,只留下她一个人痛苦。
姜莱就此决定娶她为妻。
她们俩的爱和恨都残缺不堪,爱的不纯粹,恨的不彻底。
爱抱住了恨,恨漫出了爱。
那就绑在一起,生生世世纠缠不清。
“你还准备了这个呀,我还以为我们穷的没有钱买对戒了,没好意思说。”
见到对戒,谈婳一如既往的嘴贫。
“没那么穷,养你足够。”
说完,她举起对戒中,略微小些的素圈,谈婳秒懂,伸出左手。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谈婳下意识地想使坏往她手心挠了挠,立马被大手捏住,素圈扎实的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该我了,该我了!”
谈婳拿起另一枚银戒,表情严肃:“已婚了哦,你可不能出轨,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是你的合法老婆。”
“当然。”姜莱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了。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不理你了。”
不由分说的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说:“姜莱,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好的,女王陛下,你的人。”
接下来是签字环节。
司仪将两份marriagelise放在带来的折叠桌上,递过两支钢笔。
姜莱先签,笔尖划过纸张,“姜莱”两个字写得工整有力,她签完,将笔递给谈婳,看着她握着笔,眉头微微皱起,认真地一笔一划写自己的名字,嘴角还不自觉地抿着,模样可爱得紧。
“好了吗?”姜莱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