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
第一道封禁落下,覆盖东北角。
空气里檀香的味道忽然浓了三分。
白星辰从口袋里掏出他那个铜製罗盘。
指针不转了。
稳稳地指向正北,纹丝不动。
“臥槽!师父!罗盘稳了!”
苏徊没回头。
“第二根,正南。”
白星辰屁顛屁顛地跑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根雷击木芯依次归位,四炷檀香燃到一半,草坪上的阵基纹路全部亮了一遍,然后沉入石砖缝隙,肉眼再也看不见。
苏徊收了手印,长出一口气。
额头上有一层细汗。
“大功告成?”白星辰凑过来。
“三天之內,这栋房子方圆五十米范围,任何窥探术,跟踪术,降头指引术全部无效。”
苏徊擦了擦额头的汗。
“碰到这层阵壁,施术者轻则流鼻血,重则精血反噬。”
白星辰竖起大拇指。
“师父牛逼。”
“把硃砂收了,別浪费。”
“好嘞!”
苏徊转过身往屋里走。
严森站在落地窗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双拆好的羊绒拖鞋。
苏徊低头看了一眼。
“谢妄让你拿的?”
“是。”
苏徊盯著那双拖鞋看了两秒。
然后光著脚从严森旁边走过去了。
“告诉他,我蹲地上画符的时候,脚底要接地气引阳。穿鞋碍事。”
严森拎著拖鞋,站在原地。
他可以预见今天下午的工作內容了。
向暴君匯报“苏先生为何执意光脚”。
然后挨骂。
然后继续当保安大队长。
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对了,严森。”
苏徊走到楼梯口停下,侧过头。
“嗯?”
“你要是想进出这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