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哥拒绝了以撒的无理取闹,不肯跟他玩了。
鲁芙丝看了看时间,快十点多了,两位新虫该喝交’尾酒。
他把以撒拉开让以撒别闹了:“好了好了,时间到了,以撒少爷可以带着他们出去了,要进行最后的礼仪,喝了这杯酒,祝两位早生贵子。”
以撒闻言也不闹了,赶着大家往外走:“结束了结束了,今天就到这里,别打扰他们洞房。”
以撒赶着一群高级虫出去,将门给关上,鲁芙丝倒好了酒液之后也礼貌地退下:“祝二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等到大家都走了,塞瑞安这才舒口气:“以撒太能闹腾了,吓死我了。”
荷西阿坐在了床沿:“他一直都这样活泼。”
塞瑞安好像发现了什么,侧头看向新婚雌妻:“你很喜欢以撒。”
荷西阿没有反驳,只说:“喝酒吧,喝了该睡觉了,今天真累。”
塞瑞安让他想清楚:“那是喝了要合尾的酒。”
荷西阿知道:“迟早的事。”
塞瑞安看起来比荷西阿紧张:“你不会觉得难过吗?”
荷西阿将酒杯拿起来递给他:“难过什么,各有各的命。”
塞瑞安喝他手里的,荷西阿喝塞瑞安手里的,再没犹豫,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荷西阿从衣帽间拿了睡衣去洗澡,塞瑞安紧张地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他让荷西阿先洗,他后洗。
荷西阿微微点头,好似对雄虫没有一点点的感情。
这种感觉让塞瑞安心里有点堵得慌。
荷西阿很快就洗好出来了,酒红色长发半干,披散着,穿着一套丝质睡衣,将身体衬托地修长挺拔。
塞瑞安多看了几眼之后,拿了自己的衣服往浴室去,洗了快一个小时。
荷西阿都快睡着了,他才从浴室出来,坐在床沿不敢动。
荷西阿背对着他躺在里面,脖颈上也没有佩戴抑制环,睡衣的衣领遮住了他的腺体。
塞瑞安紧张了半天,最后关灯,上去在床沿躺着。
谁也没有说话,过了会儿喝过的酒液开始发挥作用,两虫身上都开始发热。
塞瑞安还是没动,直到尾勾竖立,他才没忍住碰了一下荷西阿。
荷西阿没拒绝他,他转个身抱过去,闻到了雌虫腺体附近的信息素气味。
他将雌虫紧紧地抱在怀里,嘴唇碰着雌虫的腺体:“我知道你喜欢以撒。”
荷西阿转过身,气息近在咫尺:“没什么用,我没机会,如果有机会我不会嫁给你。”
塞瑞安心里憋屈,忍了半天,摸黑亲到雌虫的嘴上:“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的雌虫,今晚新婚夜,我要行使雄夫的权利。”
荷西阿只是轻嗯了一声。
塞瑞安得到了允许,双唇终于碾在了雌虫嘴上,有力的臂膀将他贴向自己,褪去了雌虫的衣物。
“荷西阿,我真的很喜欢你,一见钟情,我以后会对你好。”
什么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他没奢望会有雄虫专一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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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撒和两位父亲忙到了很晚,除了回不去的虫被安排在客房,他们送走了所有的宾客之后才准备休息,已经十二点多了。
雌父和雄父让他早点休息,忙了一天,跟猴子一样没安歇过。
以撒去厨房要了蛋糕,说雌兄今天没吃蛋糕,他要给雌兄端上去。
约雅敬不喜欢吃甜食,但以撒有好东西总记着他。
以为雌兄早睡了,结果自动识别门一开,发现雌兄卧室里的小夜灯亮着。
以撒穿过大厅走向雌兄的卧室,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斜靠在床头正在看纸质书,见他来了,神色也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