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雅敬知道他想干什么,让他在家里时注意点,以撒只能说他做完就走。
也是很久没抱过弟弟了,大元帅也十分情动,宝宝还没睡着,他已经和雄虫弟弟抱作一团,亲得难舍难分。
约书亚和耶罗罕在楼下吵起来了,他们这里也听不到,雄虫正在用尾勾抚慰雌虫。
大元帅的房门响起机械电子音,随后传来管家鲁芙丝的声音。
“元帅,公爵和夫人吵起来了。”
大元帅冷静下来,看着以撒的眉眼,沉声问话。
“因为什么?”
“不知道,正在砸东西。”
以撒在雌兄身上埋头苦干。
约雅敬咬了咬牙。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随后让以撒出去,但以撒就不。
快速在雌虫孕腔释放。
雄虫十分不悦。
“他俩有什么好吵的,总不能因为孩子吧?”
约雅敬推开他,起身去洗漱下,穿了睡衣下去看情况。
以撒在房间里看孩子,没去。
耶罗罕和约书亚吵得不可开交。
雌父在哭,两虫从卧室吵到客厅,荷西阿和塞瑞安都下去了。
约书亚指着耶罗罕:“你自己跟他们说,你想干什么?”
耶罗罕神色淡定:“这么多年我没有对不起你,给你正妻的待遇,也没朝三暮四,把你那不着调的儿子,宠得跟个废物一样,其实他除了等级高一点,一点用都没有,我公爵府压根不需要那样的雄虫少爷,我自己会生。”
约书亚听到这里愣住了:“你听听你在说什么?我俩吵架关以撒什么事?”
耶罗罕冷静地看着撒泼的雌虫:“我说的很清楚,你乖乖当侧妻,把正妻位置让出来,以撒就还是我的孩子,不然你带他一起走。”
约书亚听到这里心都凉了:“我这些年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你如今开始过河拆桥是吗?”
耶罗罕说:“我才遇到真正喜欢的雌虫,这些年跟你也是得过且过,要不是你有点手段,你不可能成为公爵府的正妻,我希望你能体面一点。”
荷西阿听不下去了:“雌父把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大家才能安心工作,雄父不要这样。”
耶罗罕让他闭嘴:“不关你事,你和塞瑞安休息去!孩子不用看啊?”
姑姑辛西娅看着哥哥那个样子,也不敢说什么,拉了拉荷西阿的衣襟,示意他俩离开。
约书亚已经失语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把这里当成了家,把耶罗罕当成依靠,以为自己有个圆满的家庭,原来在丈夫眼中,他和以撒一直都是寄虫篱下。
约书亚抹了一把眼泪,彻底明白了:“很好,是我高攀耶罗罕阁下,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没想到在你眼里这样看我们父子。”
耶罗罕还是不饶:“要是我亲生的雄虫儿子,定然不是以撒那种德行,我就是看不上他,你要么带着他滚,要么就当侧妻,离开公爵府出去住,我会给你们安排住处。”
约书亚冷笑一声:“不用了,我这就带他走,你们这个公爵府,我也不会再待下去。”
约雅敬下来的时候,雌父已经回去收拾东西了,他让鲁芙丝叫一下以撒。
以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雌兄刚走没多久,他正跟宝宝玩闹,门外又响起管家的声音。
“以撒少爷,雌父叫你收拾东西跟他离开。”
以撒奇怪鲁芙丝怎么知道他在雌兄房间里。
“为什么要收拾东西离开?我在看孩子。”
“你的雌父和雄父吵架,雌父要带你离家出走。”
他没有把耶罗罕那些难听的话说给以撒听,很伤雄虫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