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承担法定合理赔付金额。
五万,漫天要价,我们拒绝。”
陆锦三角眼里透出一股阴毒:
“拒绝?那这事就没得谈!
我是伤者,他动手伤人,单凭这一条,留案底、治安处罚,足够他彻底完蛋!”
气氛瞬间紧绷。
这时,焦律师翻开手中案卷:
“民警同志,我方做正式答辩说明。
第一,关于本次冲突的完整起因。冲突发生那天,陆锦先生利用集团cEo职权,无任何实质工作差错的情况下,对单夏强老师作出无故停职的处分。
这属于典型的职场职权滥用、不合理打压、恶意前置矛盾。
本次肢体冲突,并非无端寻衅,是长期不公打压叠加突发矛盾引发的情绪失控,过错根源不全在我方。
第二,关于赔偿。
根据本次轻微伤鉴定报告、全部医疗票据、误工记录。
伤者仅常规急诊检查、无用药、无治疗、无长期休养、无重度误工损失。
全部法定合理赔付总额:七百八十元。
除此之外,五万余元诉求,无任何法律依据、无票据支撑、无伤情支撑,属于超额勒索诉求,我方依法全部拒绝。
第三,关于治安处罚。
本案情节轻微、伤情极轻、无前科、无恶劣后果、事出有因。
我方愿意全额履行法定赔偿、诚恳配合调解,完全符合公安机关不予处罚、不留案底的调解结案条件。”
律师一番话,条理缜密、有理有据。
民警听得清清楚楚,频频点头,心里已然明了:
这不是单方面老师闹事,是高管仗权欺压、逼出的冲突。
陆锦脸色彻底难看,胸口火气翻涌,却无从辩驳。
他没想到对方律师竟然连无故停职的细节全部掌握,直接戳穿他公报私仇的底层动机。
民警看向陆锦,公允开口:
“陆先生,法律赔偿只认实际损失。
五万诉求确实远超法定标准,不予支持。
目前我方调解意见:
以七百八十元法定金额为标准,双方协商结案。”
周明彻底挂不住脸,铁青着身子一拍桌:
“我不同意!
七百八?打发叫花子呢?
你们不愿意赔五万是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