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等。”
林疏棠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后来每次看到美国的新闻,都会下意识算时差,想你那边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秦言睡衣上的纽扣。
“芝加哥离这里大概有12000公里吧,那时候的你和我几乎是在地球的两端,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散步回头就是你,早上醒来睁开眼就是你,高兴时有你,伤心时也有你,现在…我的眼里全是你,心里也是。”
秦言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辗转,直到林疏棠喘不过气才松开,鼻尖抵着鼻尖轻笑。
“说起来…”秦言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过几天就圣诞了。”
“嗯?圣诞节?我从小到大几乎没过过圣诞节。”
秦言的眼底藏着笑意,故意卖关子:“我准备了礼物给你。”
“什么礼物?”林疏棠立刻来了精神。
“秘密,过几天就知道了。”
平安夜。
傍晚的霞光把警局门口染成暖橘色。
林疏棠刚结束一场棘手的审讯,疲惫地靠在电线杆上,指尖摸出烟盒时带着轻颤。
点燃的烟雾漫过她紧蹙的眉峰,暂时驱散了卷宗里的压抑,直到听见熟悉的车笛声,她才掐灭烟头,用湿巾反复擦着手指。
“林警官,上车了。”秦言降下车窗,眼底带着笑意。
林疏棠拉开车门就往她脸上亲了口。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好,你做的都爱吃。”
秦言替她系好安全带,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悄悄把空调调暖了些。
回到家,林疏棠放下包就扎进厨房,系围裙时回头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秦言。
“乖乖等着,给你露一手红烧排骨。”
秦言笑着比了个“收到”的手势,目光却追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嘴角弯得温柔。
等林疏棠端着排骨出来,刚解下围裙,就看见秦言坐在沙发边叠她的大衣,忽然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挑眉晃了晃。
“哟?林警官藏的什么宝贝?还学会抽烟了?”
林疏棠的耳根瞬间红透,梗着脖子犟。
“就抽了一根,案子太糟心了。”
秦言把烟盒往床头柜一放,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不许抽!对身体不好。”
“我都处理干净了,没味道。”林疏棠往旁边躲,嘴上却不肯服软。
秦言笑着把人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说真的,你身上怎么一点烟味都没有?”
“抽完在警局门口站够半小时,衣服喷半瓶除味剂,手指缝都用酒精棉擦三遍。”
林疏棠的声音闷闷的,“你鼻子灵…不想让你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