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这一嗓子,霍闻年也猜到她想做什么。
所以他立即停下,回来将小家伙们护在身后。
“你别凶他们呀。如果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就好了。”
此话一出,宁稚都气消了。
自己才是妈妈,怎么弄得自己仿佛是个恶毒后妈一样,故意虐待孩子似的。
看着两个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上纲上线。
更何况,刚刚自己已经警告过霍闻年了,想来他也不会行为过火吧。
所以当看到霍闻年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宁稚便没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便让几人离开了。
等从店里出来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和霍闻年都长舒一口气。
“妈妈不会已经看出什么了吧?”
“爸爸,我们的计划还要实施吗?”
霍闻年看着两个孩子担忧的目光,心情郁闷。
他当然看得出来,宁稚早就注意到自己的计划,只是不戳破而已。
但如果告诉两个孩子真相,未免也让孩子们太失望了。
何况,就算宁稚知道了又如何?难道自己就不打算做了吗?
霍闻年认定,自己的计划,不能改变,只是得做的更加隐蔽,才有惊喜之感。
所以面对孩子们的质疑,霍闻年说了善意的谎言。
“怎么会呢?我们的计划一定会让妈妈大为震撼,惊喜万分的。就算妈妈怀疑,最后不是也没追问吗?说明她也没有想到这一层。”
听到这话,宁斯嘉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
宁靖恒则低头,脑子里产生了一些独特的想法。
这些想法,他并没有告诉妹妹和霍闻年。
他打算自己实践之后,再让霍闻年和妹妹瞧一瞧。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音乐会的时间。
这个时候,乐团里受邀请的音乐人也都来参加了。
在乐团的时候,宁稚人缘很好,所以这一次来参加演出的自告奋勇者也非常多。
宁稚早早就将表演节目单和准备资料发给乐团,所以这些人在到达之前,就已经非常清楚自己是职责了。
如今见到老友本来从前就配合默契,宁稚和乐团成员都处在一种久别重逢的愉快之中,连表演之前的彩排都愈发有**。
在演出的前一天,宁稚完成了最后的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