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钱,她承诺会分期,基于媒体人消除绯闻的进度,一笔一笔打过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点的马提尼也已经送达面前了,酒保蓝色的双眸看着她,嘴里说着安慰的话。
“小姐,你看起来有心事啊?”
宁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有回答酒保的问题,反而要求:“再来!”
酒保微微一笑,开始手中的工作,但嘴上对宁稚的关心和探寻却没有丝毫停止。
“小姐,这种酒度数不低,你这种喝法很伤身。如此还要坚持,难道发生的事情,让你这么想忘记吗?”
宁稚轻哼一声:“怎么,现在在这里工作,还要兼职当心理咨询师吗?你关心的未免也太多了,有些话不应该问。”
酒保并没有正面回答宁稚的话,反而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
“我叫路易斯,卖酒和倾听客人的心声,都是我的工作。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客人能够得到快乐。”
“你安安静静地调酒,我喝完,就足够快乐了。其他的,你最好别问。”
宁稚说话毫不客气,路易斯也没有自讨没趣。
客人说要喝酒,他当然是一杯一杯地准备着。
随着酒精逐渐浇灭宁稚的理智,她也终于轻松了些。
等五杯酒下肚之后,她就基本无法辨认方向了。
路易斯此时还关切道:“这位小姐,你还好吗?”
宁稚言辞含糊道:“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反正大家都会误会我……”
眼瞧着宁稚摇摇晃晃地走出门去,路易斯勾了勾唇,拨通电话。
与此同时,宁稚也因为走错路线,走到了会所的后门。
这一次,宁稚的确大意了。
她自以为对霍深的会所很熟悉,便觉得不会有危险。
但是从她浑浑噩噩走出门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当她走入小巷子,发现自己似乎走错路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宁稚迷迷糊糊感到不远处似乎有人站在巷弄内,挡住了去路,却看不清容貌。
她下意识想要回头,却发现身后也有两个人。
就算宁稚已经喝多了,也下意识觉得事情不妙。
她跌跌撞撞地摸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却忽然被人一把夺去。
她努力睁大惺忪的双眼,却看到刚刚挡在身后的陌生男子,已经走到面前了。
“宁小姐,您这是要打电话给谁啊?我们之间接下来的事情,我相信你应该不希望第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