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算再累,怎么能忘记对方的身份呢?
如果是她认识的霍闻年,此时肯定暴跳如雷了吧!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霍深显然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抬头,等待着霍闻年的雷霆震怒。
然而,霍闻年的反应,让宁稚不知所措。
他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好,我按照你说的做,你也别违背承诺哦。”
说完,霍闻年转身离开,此时他的助理也立马迎上去,用包扎的三角巾给霍闻年止血。
宁稚和霍深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两人没有管背后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地下赌场,而是相视一眼。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霍闻年吗?如此温柔体贴、耐心专注,甚至连个性,都没有从前那样充满锋芒。
不知为何,宁稚反而感到更加可怕。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霍闻年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样的。
如果对方是为了报复自己而隐忍,岂不是更加可怕?
想到这里,宁稚回过头,看向霍深的目光充满了狐疑。
霍深被这样盯着,简直欲哭无泪。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宁稚,是自己泄露宁稚的事情。
所以当宁稚追问的时候,他只能顾左右而言它,将所有责任推到霍闻年一人身上。
方代理人也已经交给警方了,自然,曾经方代理签署的协议真相被公之于众,赵启昶的危机暂时告一段落。
宁稚在和赵启昶同步完事情进展之后,立马赶回家中,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才理了一半,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便谈了过来。
“妈妈,你在干什么?”
“妈妈,我们要出去旅游?”
宁稚并不回答,只是一味地整理衣服。
两个小家伙足够聪明,立马感受到不同寻常。
宁斯嘉和宁靖恒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凑上前来,一前一后,抱住宁稚。
被束缚住动作,宁稚当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