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过舞蹈?”他不露声色询问,目光落在宁稚身上。
她似乎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到,胆子倒极小。
“学过。”宁稚神色古怪瞥了他一眼。
他是忘记了国际舞蹈团的位置本该是她的吗?
是他保了许素素,夺得了自己的位置。
还评判说,她能比得上许素素莫不是走了后门。
果然贵人多忘事。
霍闻年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
回忆最初遇见素素,那场纯善至美的舞蹈,心口的坚定感加强。
“怪不得,不过就算学过,定然比不上素素。”
他一字一顿说给自己听,仿佛能把心口处那丝动摇骗过去。
宁稚舌尖抵在上颚,忍住愤怒。
见他眉宇间透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大抵中了毒。
想不明白许素素究竟怎么骗了这个男人的心?
她不喜许素素。
也不喜霍闻年。
因为他是许素素的帮凶。
那个把她从梦想团拉下台的男人,也是毁了她清白的男人。
可他却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也是她仅能依靠的霍闻年。
她不能随意发怒,没人让她有恃无恐。
她只能像个蜗牛,背着厚重的壳,吞咽那些残液自己消化。
“在奶奶面前,你不要露出马脚,也别说出我们之间的交易,要是让奶奶知晓,病情复发的话,你知晓的。”
霍闻年见她埋头吃饭,也不知晓听没听到。
宁稚攥紧筷子,按压着虎口处有些泛白,“那霍先生之前说的话可算数,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但唯独霍太太的位置不行。”霍闻年眉角微蹙,她这是什么表情。
宁稚放下筷子,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可我若就要霍太太的位置呢?”
他站起身走到宁稚身边,瞧了她许久,转而掐住她的脸蛋,声音阴寒:“那就是找死。”
宁稚拍开霍闻年的手,猛地咳嗽几声,“霍先生,我开玩笑的,没想到霍先生对许小姐那般情深意重。”
“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霍家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她的。”他掷地有声。
宁稚压住腹部,不希望孩子听到这样的话。
随后才记起它不过是个胚胎罢了。
许素素命可真好,能得到霍闻年的偏爱。
她答应霍闻年,但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