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己何事,不过在未向奶奶解除婚姻之前,她得洁身自好。
霍闻年这样安慰自己。
他垂眸,目光落在季祈明离开的地面上。
都是烟头。
不知在这等了多久。
宁稚上楼,房间里本就没什么东西。
从宁家出事,很多东西直接被法院收了,剩下来就是那些债主搬走了。
留有她的无非就是过往回忆和家人的照片。
她的衣物都屈指可数。
宁稚不想回忆,快速去收拾她的东西。
何况霍闻年在楼下等着自己,她更是手脚伶俐。
将奶奶的药单拍照发过去之后,捧着纸箱就下去了。
宁稚没看见霍闻年的身影。
只有助理站在灯光下朝着自己微笑。
“老板还有事便先离开了,我送宁小姐回去。”
宁稚点头。
助理帮忙把行李拿上去。
霍闻年怎么回事?
大发善心,还是说良心未泯?
宁稚不多想,只期望他能与她好好相处。
季祈明那疯子更是让她嗤之以鼻,还想重新开始?
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说起手段,她才比不上季祈明。
周颖莹发觉祈明最近都心不在焉,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敷衍她的态度也不再上心。
昨夜回来,更是酒气冲冲。
她对他的工作向来支持。
可是酒后喊着别人的名字,她忍不了。
周颖莹知晓祈明和宁稚有段感情,但是他们也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她与他才是夫妻,过往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但昨夜祈明喊别人的名字,让她隐忍了一夜未眠。
早晨祈明吃了早饭便直接去公司,连给她一个交代都没有。
他说他喜欢温顺的,不无理取闹的。
她变成了温顺的。
可他怎么能不属于她?
“滴滴。”
手机响起。
周颖莹打开,便是看到了数十张照片。
全部是季祈明一人愁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