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就对宁稚情根深种,只是不自知。
想起对她过往的态度与处事,季祈明悔不当初。
想起当年宁稚对他的好,他们也本该成婚的。
他想悔过自新,便是来寻宁稚,想要她给自己一个机会。
能够重新开始。
见到宁稚的那一瞬间,季祈明抱住宁稚,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
宁稚奋力推开,但无用功。
“季祈明,你疯了吗?放开我。”宁稚见人不听劝,张嘴用尽全身力气去咬他的肩膀。
季祈明吃痛放开宁稚,却面带笑意。
宁稚惊吓,后退几步,他这是疯了吗?被咬了还那么高兴?
“阿稚,我知道你心底还是有我的,我不介意你不干净,不介意你给别人生孩子过,过往的一切我都可以弥补,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
季祈明怕她逃跑,紧抓着她的手。
宁稚听到这句,不知晓他又演什么,但对于他的重新开始,她只想唾弃。
“季祈明,我家因为你破产,爷爷死了,父亲在牢里,我奶奶现在更是昏迷不醒。你现在跟我说,我们重新开始?不可笑吗?”
季祈明懊悔想要解释,却被打断。
宁稚唇边阴冷,嗤笑讽刺。
声音如利刃插在他的心头。
“更可笑的是当年我们订婚前,你竟早就与周颖莹勾搭在一起,你说,重新开始?怎么开始?”
季祈明酒气涌动上头,听着这句话,自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才会这般吃醋。
忙把责任推卸。
“都是周颖莹那贱货勾引得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才会犯错,我真心喜欢的是你。”
宁稚听着却嗤笑出声。
“都说小三是贱货,你知道吗?在我这,其实那个出轨的男人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给狗扔块骨头,他都知道冲我摇摇尾巴,你算什么?”
季祈明,真当她还是曾经单纯的宁稚吗?
她不是了,那个宁稚早就被他亲手杀死了。
“我才是真心爱你的。你过往那些男人们我都不介意,为什么你非得介意周颖莹一个?如果你不喜欢她,回头我就让她滚远一点,好不好?”
季祈明不信宁稚不爱自己,当年她就只有自己这一个男朋友。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贪心,他们也不会走到这步田地。
“不好,我说了,我们不可能,除非泼出去的水能收回,破碎的镜子能复原。”
宁稚奋力挣脱,唇角说出去的话,却如利剑,刀刀扎心。
季祈明不信她那般狠心。
“那你与那些人呢?他们不也是欺骗你吗?还有霍闻年根本就只是玩你,等他腻了,你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