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也很头疼。听到春梅两个字,他就明白宋福根那边的人,是谁了。他不用猜,也知道是春梅背着赵老,偷着跑过去执行任务的。若是一般人,他一个命令就能把人叫回来,可春梅连赵老,都不敢往深里管。“咳咳,福根啊,我不认识王春梅。”周秘书在心里,和宋福根说了声抱歉,他也确实不认识王春梅。“这样,要不我这几天,抽空,想办法,帮你打听一下?”宋福根听到,这几天,抽空,想办法就明白咋回事了。一个字,难办呗。他想了想,直接道:“既然,周哥你不认识,那我就不客气。”“原来我还想着,这丫头是你安排的。”“既然不是,那她再跟着我,我可就不客气了。”“这次,只是用双响子,把她崩了。”“下次,我准备再加点牛粪啥的。”“或者,下次她要是再跟着我,我就在胡同口提前拴根细铁丝,天一黑看不见,专绊她腿。”“或者,我弄点耗子夹子,埋在半道上”“宋福根。”周秘书终于忍不住了:“你差不多得了。”“我警告你,千万别碰王春梅。”“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话一出,宋福根脸上的笑意才稍微收了些。他把电话线绕在手指上,语气也淡了两分:“周哥,你这反应,有点大啊。”“她到底什么来头?”周秘书那边又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来头你别问。”“问了我也不能说。”“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她跟着你,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有,你要是真把她弄出点什么事来,别说我,换谁都未必保得住你。”“这么严重?”宋福根挑了挑眉。“比你想得还严重。”周秘书的声音很平,可越平,越显得认真。“她要跟,就让她跟。”“她要看,就让她看。”“只要她不坏你的事,你就当身后多了个跟班,明白吗?”宋福根靠在沙发上,想了想,倒也没再继续抬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听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王春梅,不光是自己人。而且还是那种背景很硬、硬到周秘书都不愿意多提的人。这么一来,倒是把他心里另一个疑团给解开了。至少能确定,不是自己哪里露了破绽,让特务那边起了疑。跟着自己的,是自己人,不是敌人。这就行。“行吧。”“看在周哥你的面子上,我先不收拾她。”电话那头,周秘书明显被这话噎了一下。半晌,才无奈道:“好了,福根,有事给我打电话。”“好。”挂了电话之后,宋福根直接就上床,看电视了。顺便,给村里打了个电话,跟老根叔报了个平安,并让他帮忙和家里说一声。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就回去。------------------第二天一早。宋福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把帆布包一背,就出了门。一路上,他十分的小心。生怕,不小心从哪,会冒出来几个二踢脚。好在,王春梅并没有那么无聊,今早也没有特意跟着他。这让他心情莫名好了几分。直到他出了小巷,路过一个摊子。那是个早点摊。一口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摆着烧饼,油饼和切好的羊杂。摊子不大,却坐了不少人,都是附近上班的,吃早饭的,个个端着大碗喝的起劲。而就在最靠边的小桌旁,王春梅正捧着一碗羊汤,笑呵呵的看着他。“哎,小宋。”“这边,没吃呢吧。”宋福根撇了撇嘴,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到了她对面。“春梅姐,挺巧啊。”王春梅眨巴着眼,一脸无辜:“是挺巧的。”宋福根瞥了她一眼,懒得拆穿,只冲老板喊了声:“来碗羊汤,再来两个发面饼。”“好嘞。”早餐摊老板,看着还挺年轻,手脚麻利的上了吃食。宋福根也不急,等汤端上来之后,撕了块烧饼泡进去,才忽然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认不认识周秘书?”王春梅手上的勺子停了一下。她还真认真想了想。片刻后,摇头道:“别说周秘书了。”“我连姓周的都不认识一个。”回答得那叫一个坦荡。宋福根听完,呵呵一笑,也不接这茬,喝了几口羊汤。接着,奇怪的看向早点摊老板:“老板,你老瞅我们干啥?”那老板脸一红,随即哈哈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们是小两口,吵架呢,就多看了两眼。”,!这话一出,王春梅差点被羊汤呛着。她立刻瞪了老板一眼:“你是不是傻。”“他才”话说到一半,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心想,要是把他才十多岁这种话说出来,不就等于变相承认,提前知道宋福根的底细了?所以只能硬生生改口:“他才和我认识,我们都是实习生。”老板尴尬一笑:“是,我知道了。”这时,宋福根的羊汤,也差不多喝完了。他拿纸擦了擦嘴,起身就走,动作那叫一个干脆。王春梅一愣,赶紧在后头喊:“哎,你还没结账呢。”宋福根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声:“昨天的饭钱,你也没给啊。”王春梅无语,只好掏钱:“真小气。”等她结完账,快步追上来,两人便一前一后地往供销总社走。一路上,她叽叽喳喳地抱怨,说宋福根一点都不懂得照顾女同志。宋福根则偶尔回一句,说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何况她也不是一般的女同志,鼻子,耳朵,眼睛,都比一般女同志要好使的多。两人拌着嘴进了单位储运科里,小赵今天来得挺早。他昨天喝多了,睡了一觉可谓将几天的配备,都一扫而空,人自然精力充沛。一见宋福根和王春梅进门,立马就凑了过来。“小宋,春梅。”“那个我昨天喝多了,没出洋相吧?”说完,他还有些紧张的,偷着扫了王春梅一眼。:()八零:十岁上山打猎忙,全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