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若不是我替你挡住,你已经被六弟的剑刺中衣袖了。”
殷梨亭连忙解释:“三师兄,那一剑我收得住。”
莫声谷忍不住插话。
“六师兄,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把四师兄的衣服削掉了半边。”
张松溪淡淡看了莫声谷一眼。
“小七,看来你很希望师兄与你单独切磋。”
莫声谷立即闭嘴,抬头望天。
“今日天气不错,晚上似乎会下雨。”
张三丰看着几个弟子斗嘴,忍不住抚须轻笑。
“好了,都好好练功,你们入门时间尚短,修为与剑道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下一次大战开启,为师便带着你们深入暗面,杀几头邪祟长长见识。”
七人神情同时一肃。
“弟子遵命!”
莫声谷眼中更是战意十足。
“师父,咱们到时候杀什么境界的邪祟?”
张三丰笑呵呵道:“以你现在的本事,先从最弱的开始。”
莫声谷有些不服。
“弟子觉得自己已经很强了。”
张三丰点头。
“确实不错,所以为师允许你在逃跑时,比其他邪祟多回头看一眼。”
几位师兄顿时笑出声来。
莫声谷脸色一垮。
“师父!”
张三丰摆了摆手,示意七人继续演练。
他望着重新结成阵势的七名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放眼整个剑阁,武当峰的弟子大概算是最正常的一批人。
不是说其他剑峰的弟子不好。
只是他们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属于绝世剑客的独特毛病。
谢晓峰一脉的弟子,个个都喜欢思考人生。
明明只是早起练一趟剑,也能忽然站在山崖边上,开始思索名利是否虚妄,自己手中之剑究竟为何而出。
运气不好,想着想着便想归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