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尘倒是没有想到,彝儿竟然会问的如此直接,他显然有些被问住了,彝儿望着拓跋尘怔怔出神的脸,许久之后,她也都没有得到拓跋尘的回答。
无奈,也只好陪着拓跋尘就这么站着,望着……
“尘,自从来到这里,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许久,“尘。”
小女孩撇了撇嘴,“我是说你的本名,你姓什么?”
沉默……
许久,“栀小尘……”
…………
大漓国皇宫之中,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栀小尊,显然她也开始逐渐适应了这里的时候,身子在佘太医的调养之下,也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就连气色也是一天更比一天的好了起来。
栀小尊刚要起身,就被赫连玦给重新按回了**,“尊儿……虽然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现在外面天气仍旧十分寒冷,眼见着就又要下雪了,你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到处乱走的好,应该再继续多休息几日才是。”
赫连玦说着,又将一层层厚厚的棉被在栀小尊的脖子下裹了裹,栀小尊轻咳了几声,掘起了嘴嘀咕着:“我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连佘太医都说了,我现在的身子已经开始,逐渐对大漓国的天气适应了起来,也是时候该出去恰当的透透气了,再这样下去,我不是被病死,冻死,而是被你给捂热闷死的。”
“呸呸呸,尊儿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什么死不死的,朕是九五至尊,没有朕的圣旨,谁都不准死!”
赫连玦一听栀小尊说自己是怎么死的,顿时着了急,他慌乱且霸道的皱眉道,显然,他对栀小尊的死里逃生,还很心有余悸。
栀小尊看着赫连玦有些不自然的紧张神色,竟然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心里不自觉的竟感觉这样的赫连玦倒是还有些可爱,情不自禁的想要逗弄一番。
“呵呵……怎么突然感觉,我在渭水村的好朋友栀小怪又回来了呢?虽然感觉上去,是比栀小怪有些霸道,但是呢,也总比平日里,明明心里脆弱的很需要关怀,可表面上却总是佯装出一副很强大,很坚强,很威严的赫连玦好的多,赫连玦……其实这样总是伪装着自己,一副很坚强的样子,真的很累吧,那不如有时候也让自己摘下伪装坚强的面具,做一回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的栀小怪,如何?”
不知为何,原本栀小尊也只是单纯的想要逗弄一番,却没想到到最后,她看着赫连玦小孩子的模样,竟然产生了一种怜惜之情,就连她说的话,也都走起了心。
呵呵,她安慰着自己,一定是母爱泛滥了。
赫连玦没万万都没能想到,栀小尊竟然会说出这一翻话,这让他心里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和感动。
他怔住了神,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回应。
栀小尊看着赫连玦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角色,唇角情不自禁的逐渐勾起。
气氛有些尴尬,赫连玦为了缓解,故意板起了脸,佯装古板严厉得道:“什么脆弱,朕才从来都没有脆弱过呢,朕身为一国之君,也从来不需要脆弱。”
见赫连玦这番要强行替自己辩解的样子,栀小尊不觉的好笑,她呡着嘴轻声偷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笑……”赫连玦不好意思嘀咕着。
“嘻嘻……”
不管,还是继续偷笑。
“朕说你不准笑了……”
不理,还继续笑,“嘻嘻……”
“既然和朕在一起,尊儿这般开心的话,那尊儿不如就永远留在朕的身边吧,它懵黑米的,朕也都懵够给你,甚至时他不能够给你的,朕也能够给你,如何?”
赫连玦原本一脸不好意思的脸色,忽然消失不见,换而代之开始十分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