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玦……
魑愤恨不已,冷着脸,突然惊呼一声,“将士们随我下马,应战大漓!”
“是!”
应声所有四叶军将士,怒吼一声后齐齐跃下了马背,“杀!”
四叶军一拥冲了上去,“皇上我们该……该如何是好?”陈余轻颤着询问拓跋昀。
拓跋昀冷冷的目睹眼前一切,他沉思了片刻,见泥潭前方纠结着的禁卫军,他面容冷峻,微微一挥手,呡唇冰冷的吐出几个字,“传朕命令,即便是用人体践踏也好,也要给朕铺成一条路,踏过这泥潭深壑,若有怯懦者,格杀勿论!”
“是!”
拓跋昀一声死令之下,所有禁卫军人人均是露出惶恐之色,可是军令不可违,一个接着一个踏进了泥潭之中,活生生的用大梁禁卫军众将士的身体,再泥潭之中铺出了一条路。
栀小尊望着下面大梁国军队的惨状,不禁心中一阵苍凉,她万万没有想到,拓跋昀竟会如此狠心,毫无人性的利用这么多将士的性命来为他铺成一条路,可是她却不曾看清楚在队伍的最后一端,有一道她极为熟悉的娇小身影,拓跋倪儿。
要见着拓跋昀这一残忍的命令,原本拓跋倪儿也是感到了一阵震惊,可是下一秒她又再次心狠了起来,她不能在心慈手软,妇人之仁了。
“皇上这拓跋昀还真是杀伐沉重,残暴不仁啊,竟连他们自己将士们的性命都不顾,活生生的用这么多将士的身体为他铺路。”连帛眼睁睁看着大梁禁卫军,一个接着一个的跳进泥潭,用自己的身体为拓跋昀铺路,让拓跋昀顺利踏着他们的尸体通过了泥潭,不禁感到了惊讶和愤然。
“有这样的君主,大梁亡矣!”不仅连帛,赫连玦也着实的替大梁所有忠诚的将士,由衷的感到了不值得。
赫连玦见魑和四叶军下马徒步正便着他们厮杀过来,当即下令迎战的号角吹起,赫连玦抬手示意,“杀!”
连俞和连玥亲率大军迎刃冲了上去,着装混在四叶军之中的拓跋余,手持利剑同魑一同加入了厮杀当中。
栀小尊一脸惶恐不安,眼下的这场战争,异常激烈,双方拼个你死我活,堪称惊心动魄!
战士们一个个冲上去,挥舞着大刀浴血奋战,一个倒下了,另一个就替上去,一个战士浑身划得稀烂,在倒下去的一刻,还高喊口号,形势十分惨烈壮观。
前面四叶军和大漓将士厮杀不断,后面的禁卫军踏着泥潭中的尸体接踵而上,将军黑压压的混战在了一起。
魑和拓跋余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对面的敌军一个接一个倒下,可是迎面又来了一大波,数量实在是太多他们根本就是寡不敌众,两人相继也身受重伤,“王爷您没事吧?”
魑一边抵挡住敌人的厮杀,一边逐渐靠近拓跋余,与他背对背的靠拢。
“本王不碍事,只是一点皮外之伤,你如何?”
“属下也无碍,敌军数量实在太多,更何况禁卫军刚刚在泥潭,已经损耗数万,四叶军又中大漓埋伏,恐怕这次……”
还不待魑说完,就听远处一个四叶军大喊一声:“将军,王爷小心……”
拓跋余神情一凛,他转眸就见远处骑于战马之上的赫连玦,拉弓射箭,三只箭羽笔直的朝着他的方向射来
是拓跋余,栀小尊大惊失色,拓跋余竟然也再大军里面,赫连玦一定是认出了拓跋余,想率先将拓跋余射杀。
栀小尊大急,不停的在高垒上踱步,一双泛红的小手焦急的都不知要安放再何处了。
不行,她一定要继续劝阻赫连玦。
想罢,栀小尊迅速走下高垒,直奔赫连玦大军跑去。
“皇上……前方战势险恶,您还是同下官往后退避一下吧!”陈余见大梁在大漓国攻势下节节败退,连忙上前拉拢拓跋昀,劝说他暂避一下。
拓跋昀面露大急之色,“都给朕上,谁若是敢退出一步,朕杀无赦!”
拓跋昀见大漓国气势汹汹,自己的禁卫军节节败退,死伤无数,他狰狞着脸样子可怕至极。
拓跋昀的一声命令之下,大梁国的禁卫军不得不更加卖力的加入厮杀,拓跋余和魑虽然勉强躲过了赫连玦的吗三支箭羽,但是两人还是依旧被擦伤了身体,拓跋余的右臂被刺伤,血流不止,魑头上的盔甲都已经掉落了下来,鲜血侵染了脸颊,和身上已经被划破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