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奚熙更关心比赛,他知道邀请赛他一定会入围,只是赛事组原本定在十二月,踌躇问道:“邀请赛,现在什么情况?”
“在你后面的选手摔了好几个,比赛延期到了明年一月下旬,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冉星零和边乐也受伤了吗?”
“冉星零软组织损伤,边乐和你一样骨折,但是部位在手。”
“此次事件长板协会高度重视,我也派人打了个招呼,并联系好了邀请赛的赞助商,无论是赛场,还是人手,都会全方位地全程监督检查。西西,你安心养伤。”
“天天躺在这,要发霉了。”奚熙喜欢运动,不让他动简直是让他遭罪。
“哈哈呢?也带来了吗?”
“在隔壁呢,我给你抱来。”
撸完狗,狠吸了一口毛绒团子,奚熙心情好了不少,抱着哈哈摸毛。
见沈溯要出去,奚熙叫住他:“沈溯,你先别走。”
“我不走,我给你煮一杯热牛奶。”
沈溯一回来,奚熙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为难,他说:“我还有两件事要和你说。”
“健身房我已经请了两个月假,再修养下去,老板那边我过意不去,沈溯,你帮我递交辞呈吧,我想全身心投入比赛中。”
“好,明天我帮你说。”
奚熙又想到一件更苦恼的事情:“房子空了那么久,你朋友还会不会继续租给我?”
沈溯听着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有件事我骗了你,说出来,你别怪我。”
“我不怪你,你说就是。”
“其实,我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那一栋房都是我名下的房产。”
奚熙愣了一下,勾了勾手指:“沈溯,你过来。”
随着男人靠近,奚熙轻轻打了他一下。
他知道沈溯一开始租给他是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和收入情况。一想到后面又收他房租几个月,奚熙没有生气,但还是忍不住装作生气的样子:“沈总收房租收得很开心嘛。”
哈哈见状,“汪汪”两声。
沈溯把狗抱走,自己坐在床边:“都给你存着。”
“当压岁钱?”
“不是,其他用途,以后你就知道了。”
“又打哑谜。”奚熙心生期待,“我困了,想再睡会儿。”
“晚安。”沈溯把门带上。
奚熙闭上眼,不消片刻,沉入无尽的黑暗中,可到了后半夜,骤然头痛欲裂。
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浮出水面,奚熙终于想起来,他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