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瘫软在木桩上,哭得像两个彻底崩溃的妇人,身上散发着耻辱的体液气味。
族人议论不绝:“这次家法够狠……她们彻底丢人了……”“看她们失禁的样子……以后谁还敢犯族规?”
晓月爸爸放下藤条,声音沙哑却坚定:“第一重结束。现在……第二重开始。”他心底却在低语:女儿们……爸爸为你们讨回了公道……但家法……真的太残酷了。
晓月爸爸的话音刚落,大堂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两位伯母瘫软在木桩上,乳房已肿成两团紫黑的肉球,乳头拉长肿胀得像两颗被捏烂的熟葡萄,阴唇外翻渗血,地上那滩混合着尿液与粪便的污秽还在缓缓扩散,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族人们的低语如潮水般涌起:“第一重就打成这样……第二重还不知要多惨……”“听说要夹阴唇、挂铅坠,还塞姜根……那姜汁烧起来,妇人下面会像火燎一样,痛到大小便彻底失控……”“大伯母以前打晓月时那么狠,现在自己也要尝尝被夹到喷尿拉屎的滋味了,报应啊!”
晓月站在人群边缘,心头如惊涛拍岸,往事与眼前景象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卷:她们……乳房肿得不成人形,下面还流着屎尿……我该恨她们才对,可为什么眼角却发酸?
上次我们被她们打时,她们可曾心软过半分?
如今风水轮流转,我竟在解气之余,生出一丝……同是女人的怜悯。
晓佳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颤抖,低声呢喃:“晓月……看她们那样子……我们以前也被打得尿出来……家法真是无情,却又……公平得可怕。”
大伯母抬起头,脸上泪痕纵横,声音已沙哑得不成调:“老四……够了……我们知错了……别再来了……”三伯母也跟着哭求:“二叔……饶我们一回……我们再也不敢贪钱找男人了……”可族老们面无表情,爷爷冷冷开口:“错已铸成,必须受完三重炼狱!第二重——阴唇乳头重夹、姜根塞穴、强制忏悔!执行!”
晓月爸爸与二叔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
晓月爸爸心底如沸腾的熔岩翻滚:女儿们……爸爸当年看着你们被打得哭喊失禁,却无力相救……如今我亲手执行,却是对这两个嫂子的报应……族规如山,我只能铁面无私,可这滋味……比刀割还难受。
二叔则面沉如水,走上前,从准备好的刑具箱里取出粗竹夹子、铁夹、铅坠石块,以及两根新鲜削好的姜根——姜根粗如拇指,表面还带着汁液,散发着辛辣刺鼻的味道。
大伯母和三伯母被重新调整姿势:双手仍反绑,膝盖跪地,双腿被麻绳拉得更开,阴部完全暴露。
晓月爸爸先走到大伯母身前,粗暴地用手指掰开她已肿胀外翻的阴唇。
大伯母全身一颤,哭喊:“不要……那里已经烂了……老四你……啊——!”晓月爸爸没有半点犹豫,两个粗竹夹子“咔嚓——!”一声,狠狠夹住她两片肥厚的阴唇肉,夹得死紧。
竹夹边缘锋利,瞬间将阴唇拉扯到极限,像要把那两片嫩肉活生生撕开。
大伯母的惨叫如撕裂夜空:“啊——!!!夹……夹住了……阴唇要断了!!!痛……痛死我了!!!”
竹夹上又系上粗麻绳,绳子另一端绑在大腿根,强行将阴唇向下拉扯得更长、更薄,几乎拉成两片透明的薄膜。
鲜血从夹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滑落。
晓月爸爸接着拿起铁夹,精准地夹住她肿胀的乳头,“咔——!”的一声,铁夹咬入肉里,再挂上沉重的铅坠石块——每个石块足有半斤,铅坠一垂,乳头被拉得足足长出两厘米,像两根被虐待的紫红肉柱,在空气中晃荡着发出细微的“叮……叮……”金属碰撞声。
大伯母的身体剧烈痉挛,乳头被拉扯的剧痛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她心底的防线如玻璃般碎裂:天啊……我的奶头……被拉得这么长……全族都在盯着……我五十多岁的人,却像个下贱的玩物……以前我打晓月晓佳时,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好痛……痛得我快疯了……她哭喊着报数,却已语不成句:“第一下夹……第二下挂……呜呜……奶头要被扯断了……”
二叔对三伯母如法炮制。
竹夹“咔嚓——!”夹住阴唇,拉绳向下扯,铁夹咬住乳头,铅坠沉沉垂下。
三伯母尖叫得更惨:“啊——!!!二叔……饶命……阴唇……奶头……全都被拉变形了……我受不了……全族都看着我丢人……”她心如死灰,往日执法者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曾高高在上,打别人屁股时那么理直气壮……现在却被绑在这里,下面被夹得外翻,奶头被坠子拉得老长……耻辱……比死还难受……族人们议论声如浪潮:“看三伯母的阴唇被拉得那么薄……像纸一样……”“乳头挂铅坠晃荡的样子……太刺激了……”“上次丫头们只挨打,这次伯母们被夹被挂,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晓月爸爸从箱里取出姜根,先对准大伯母的阴道口,缓缓推进。
“滋——……”姜根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肿胀的穴肉,汁液瞬间渗入嫩肉深处。
大伯母猛地全身一僵,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非人的长嚎:“啊——!!!姜……姜根进来了……烧……下面烧起来了!!!火……好火啊——!!!”姜汁如烈焰般在阴道内燃烧,每一寸嫩肉都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像被滚烫的油浇灌。
她后庭也被二叔塞入另一根姜根,“滋啦——!”推进时发出湿腻的摩擦声,后庭立刻如火燎般灼痛。
疼痛如山洪暴发。
大伯母的身体疯狂扭动,却被麻绳死死固定,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惨叫:“烧……阴道烧穿了……后庭也烧……啊——!!!我……我要死了……”姜根的灼烧越来越猛,汁液渗入最深处,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突然,她全身猛抖,喉咙里挤出“呜——!!!”的绝望呜咽,一股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姜汁“滋——!!!滋滋滋——!”狂喷而出,像失控的喷泉,溅得地板“啪嗒啪嗒——!”作响,骚味混着姜的辛辣味弥漫整个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