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那些树上。
洒在那些花苞上。
洒在那些孩子身上。
洒在陈新生和星念身上。
陈新生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眯著眼,望著那些花苞。
花苞还在发光。
但光的顏色,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是金色。
是淡淡的橙色。
和北辰的光一样。
他愣住了。
“念儿。”他唤道。
星念转头看他。
“怎么了?”
陈新生指著那些花苞。
“你看。”他说。
星念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她也看见了。
那些花苞,正在变色。
从金色,慢慢变成橙色。
很慢。
但確实在变。
星念的手抖了一下。
她活了九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念乡树的花,从来都是金色的。
从第一棵到现在,一直都是金色的。
怎么会变成橙色?
陈新生也愣住了。
他望著那些花苞。
望著它们一点一点,变成北辰的顏色。
他忽然想起一个传说。
一个很老的传说。
关於北辰。
关於域外意识。
关於那个已经毁灭的世界。
“念儿,”他的声音有些抖,“你说,会不会是……”
他没有说完。
但星念知道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