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临瞳孔骤缩。
高台之上,镜眸色微微一深。
而流花则眯起眼,静静看戏。
“你自己都快死了。”
“还拿什么护我?”
萧月衡摇了摇头。
“你救不了我。”
他随即转身,看向高位上的镜。
“可主上能。”
萧月衡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狠狠往陆君临心口扎。
陆君临脸色更加阴沉。
“所以,你现在选他?”
“是。”萧月衡没有丝毫犹豫。
殿内安静得可怕。
陆君临盯着萧月衡,像是在辨认真假。
他太了解萧月衡了。
萧月衡会装,会骗人。
会把最真切的情绪藏得滴水不漏。
可是此刻,萧月衡说得太平静了。
平静到连陆君临都开始怀疑。
也许。
他真的选了镜。
也许。
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人当了真。
片刻后,陆君临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萧月衡。”他语气忽然冷得可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月衡心口疼得厉害,可面上却仍旧平静。
“我很清楚。”他斩钉截铁,“人总要为自己考虑。”
“镜待我很好。至少——”
他故意顿了一下,像是要让这句话更清楚地落进陆君临耳中。
“比你强。”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陆君临脸色终于彻底白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被硬生生砸碎。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不信。
“看着我。”陆君临声音低哑,“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