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京城,空气里带著股干冽的寒意。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几只麻雀落在光禿禿的枣树枝头,嘰嘰喳喳地叫著。
陆野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了一口冷气,感觉肺腑间一片清凉。昨晚突破“蛮牛劲”第二层后,他只觉得浑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泛著微微的热意,像是有两团火在眼眶里烧。
“再试试。”
陆野屏气凝神,將体內的灵气缓缓匯聚到双眼。
嗡——
世界在他眼中瞬间变了模样。
他盯著院子角落里那张厚重的青石圆桌。视线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地切开了石头坚硬的表皮。
第一层,是粗糙的石皮,纹理清晰可见。
第二层,是致密的石灰岩结构,哪里有裂缝,哪里有杂质,一览无余。
第三层……
陆野眉头微皱,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视线继续深入,穿透了整块石头,看到了石桌底下压著的一只正在冬眠的癩蛤蟆。
“呼——”
陆野散去灵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他心里大概有了数。对於这种密度较大的石头,他现在的灵目术能穿透大概半米左右。如果是木头或者泥土,深度能达到一米以上。至於金属,那就比较费劲了,顶多能看穿几厘米的钢板。
但这已经足够逆天了!
这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不用插电的超级ct机。
“石头能看穿,那別的东西呢?”
陆野玩心大起,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四处乱瞄。
他看向那棵老枣树,视线穿透树皮,清晰地看到了树干內部流动的汁液,还有那几只躲在树洞里瑟瑟发抖的蛀虫。
他又看向紧闭的西厢房,视线穿透了木门,看到了里面堆放的杂物,甚至连角落里那个老鼠洞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陆野嘴角掛著坏笑,正准备收回目光,突然,正房的门帘被人掀开了。
“陆,你起这么早干嘛?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院子里发呆?”
娜塔莎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刚醒,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只穿了一件那晚在黑河买的酒红色真丝睡衣。
虽然这几天京城的暖气烧得足,但大早上的还是有点凉。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贴在她身上,被晨风一吹,紧紧地勾勒出那魔鬼般的身材曲线。
陆野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就在这一瞬间,他忘了收回灵目术。
那双还泛著幽光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了娜塔莎身上。
“嗡——”
视线没有丝毫阻碍,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真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陆野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白。
晃眼的白。
那是一种毫无遮掩的、令人血脉喷张的视觉衝击。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娜塔莎那完美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