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塘顿时明白过来,始终苍白的脸色有些泛红,当即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水纹波动的声响,林里一片安静。蓝天白云,感觉时间都像是静止了一半。
不知过了多久,林忆来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走吧。”林忆来裹着他的披风往前走。
“为什么不说话?”柳塘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林忆来没说话,依然沉默着。她试图想要去梳理一下脑海里刚才那些混乱的场面,但是却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反而感觉整个头都要炸掉了。
“刚才为什么不求救?”柳塘只好自己找话题。
林忆来怔了怔冷淡回答:“没这个习惯。”
“你掉在山崖的时候怎么不说没这个习惯?”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忆来语塞,其实她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在山崖的那个时候明明是看见了他的。所以有恃无恐,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救自己。
可是刚才,她根本就没想过这里还有一个人。
脑海里都是那些被凌辱的画面。
那些本不该属于她,而是属于这具身体的画面。
柳塘发现她居然发呆,忍不住推了她一下:“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空气里再次恢复了沉默。
“如果一个女孩,不再纯净,是不是就得遁入空门了?”林忆来突然想到了原身的死,脑海里这段画面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于是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柳塘浑身一震,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突然出手,双手按住了她,点了她的穴位。
“你干什么?”林忆来大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柳塘却一口咬住了她的锁骨,牙齿都嵌进了她的血肉里,林忆来疼得脸都青了。
“你松口啊!”林忆来用力地想要推开他,无奈根本无法动弹。
直到鲜血流出,柳塘看到了上面留下的印记,这才彻底放开。
“林忆来,这个标记不准弄丢了。”柳塘用袖子擦掉了她流淌出来的那些鲜血,上面的两个月牙印清晰可见。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林忆来想要低头看看自己的锁骨,可惜根本没办法。
柳塘对自己的这个杰作非常满意,面无表情地脸上难得的笑了。
那是迁流门的标记,亦是天下间绝无仅有的,柳塘之妻的标记。
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却如此轻而易举地给了她。
“我不会让你遁入空门的。”柳塘掷地有声地说道。
林忆来愣了愣,看着他如此严肃的样子,深深的觉得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柳塘说了一句:“你看那。”
林忆来往旁边一看,再回过头来的时候,柳塘已经不见踪影。
林忆来再次愣住,有没有搞错,这么老土的招数都用上了,林忆来忍不住想扶额,但是意识到手不能动的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我……你倒是给我解了穴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