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朱棣还是有些担心他家老大的身体的。
“太子爷一切还好!在听闻,是您亲自让太医前去诊脉时,还流下了泪水!”
听着这话,朱棣愣了一下,紧跟着摇了摇头。
“当朝太子动不动就流泪,这算个什么样子!”
“太子还和你说了什么没有?”
朱棣话音刚落,阿福便随之踌躇了一下。
紧跟着。
“太子没说什么,只不过是二皇孙殿下,刚才拉着奴婢说了些话!”
二皇孙……哦,也就是那朱高炽他二儿子朱瞻埃。
说起来那孩子自己也有记忆,是个纯善纯孝的孩子!
就是可惜,上一次北伐之时,居然敢当着朕的面来骂自己。
“他对你说了什么?”
朱棣的脸色显得有些不好看,不会还是骂自己的吧?
而听着皇帝的话,很明显阿福有些胆怯了些。
不过望着皇帝逐渐变颜变色的脸色,他在沉默了两秒钟之后。
“穷兵黩武,北伐始日有见其功,可是二次北伐!”
“虽有犁庭扫穴之威,但是未有得见其功勋之劳!”
“如今您还要进行第三次北伐,劳民伤财,虽可广阔勇武之名!”
“但是国库日空,天下危在旦夕……”
说到最后的时候,此时的阿福已经有点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皇帝的脸色是一下比一下难看。
“穷兵黩武,劳民伤财,这混蛋小子居然敢这么说朕?”
他气的顿时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一时之间整个大殿之中只剩下朱棣那浑厚的呼吸。
此时的阿福几乎是屏息凝神,不敢说半句话。
沉默两秒钟之后。
安静冷然以及恐怖的气息,几乎将大殿之中全然灌溉。
不知过了多久。
“这小子不怕朕把他再抓起来?
混蛋玩意儿,这么多年以来,他是第一个敢如此骂朕的人!”
“说起来那混蛋小子现在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