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到浴室,默默为这对男女放好了温度适中的热水,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便签纸,在茶几上留下几行字,说明了自己离开的原因。
随后,她拎起包,最后看了一眼交缠在一起的二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总统套房的大门。
关门时的轻微咔哒声引起了林峰的注意,动作微微一滞。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萧琳达便像一条粘人的水蛇一样缠住了他。
“别管她啦……馨儿走了不是更好吗,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喔~这样,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放肆挨肏了是吧?啧啧啧……”
林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萧琳达那被折叠起来的娇软身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送了进去。
坚硬的龟冠势如破竹地顶开湿滑的甬道,一路长驱直入,最终精准而有力地抵住了那片柔软至极的宫口软肉。
“啊……哈啊……哦唔唔唔?……”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猛烈撞击,让萧琳达的娇躯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
“小骚货……是不是很爽?嗯?被老子的肉棒就这么直接操到子宫里,是不是爽得要喷了?”
露骨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般,进一步催动起琳达的情欲。
“呜……呜咕嗯嗯嗯?!!……啊啊啊……好~好胀啊……”
“被……被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啊~~?……”
那紧致温热的骚穴媚肉,此刻被林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根完全填满、撑开。
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被异物狠狠侵入最深处的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发出连绵不绝的淫荡呻吟。
修长丰润的双腿无力地被固定在肩膀两侧,白皙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和骚水一道洇湿了身下的地毯。
花径被滚烫的龟头一寸寸地撑涨到了极点,甬道内壁无数细腻的肉褶被无情地挤压、碾平,紧紧贴合着那粗大的棒身。
香汗淋漓的玉体也随之产生了一阵阵细微的轻颤,仿佛在为这极致的侵犯而战栗。
此刻,林峰那巨大的龟冠已经又一次被她的宫口软肉完全含住,那销魂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产生着一阵阵绵绵不绝的吮吸,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林峰,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喘起了粗气,支撑身体的双腿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骚屄……也太紧了……简直是极品……不愧是常年保持高强度歌舞训练的身体,这肌肉的控制力和紧致度,根本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抽插的动作,让萧琳达的身体有片刻的时间去适应这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巨大侵入感,同时也让自己沉浸在那份被最紧致、最湿热的穴心死死包裹的极致快感之中。
然而,这短暂的停歇对于差一点就能攀上高潮的萧琳达来说,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寸止折磨。
“嗯啊啊啊……噢啊……怎、怎么停下了?……快动啊……林峰……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你这小骚货,还嫌我太轻了?”
林峰猛得伸出手抽打她的低笑着,随即腰部猛地用力向上抬起。
巨大的龟冠摩擦着那层层叠叠、温热湿滑的褶皱,将一大股腥膻甜腻的雌香媚液“咕叽咕叽”地带出体外。
然后,他调整好角度,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啪叽!
那根灼热的肉龙顿时化作了一柄攻城的铁杵,重重地、精准地砸在了萧琳达那不断收缩的花房宫口之上,顶得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全身痉挛起来。
然而,这摧枯拉朽的第一下,仅仅是个开始。
这根无情的铁杵,随后便以一种极具规律的频率,一次又一次地舂捣下去,在安静的总统套房内,奏响了“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皮肉撞击声与淫靡液体飞溅的交响乐。
啪叽?——啪叽?——啪叽?——
林峰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有力地摆动着,每一次都将那硕大的龟冠狠狠地撞击在萧琳达那柔嫩敏感的孕房宫口上,仿佛要将自己的种子直接种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啊……要……要去了……噢啊?!……喔哦哦哦~??”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下,萧琳达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