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内心的挣扎与身体汹涌的欲望,让她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
她将自己想像成那个强大的侵略者,而手指,就是那根惩罚的巨物。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惊觉自己的声音竟也带上了一丝媚态,连忙将脸埋进了身旁的锦枕之中。
枕头藏住了大部分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
随着幻想中她对陆川的“惩罚”愈演愈烈,她手指的动作也从温柔的探索,变为急切而凶狠的抽插。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软肉被自己的手指带动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花心深处炸开,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
“浪货……你不是很会叫吗?再叫大声点……”她对着枕头,用沙哑的气音嘶吼着,分不清是在命令幻想中的陆川,还是在催促着自己。
她挺动着腰肢,配合著手指的节奏,那具高贵而端庄的身体,此刻在自己的掌控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淫靡姿态。
“啊……啊啊……不……不行了……”快感的浪潮越来越高,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身体绷成一张满弓,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就在那极致的矛盾与冲突中,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秘境深处喷薄而出,将她的手指和亵裤彻底浸透。
***
许久,她才从那巅峰的晕眩中回过神来。
身体像散了架一般,没有一丝力气。
她颓然地趴在枕头上,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陌生的腥甜气息。
她松开被咬得变形的枕角,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再看看腿间那一片狼藉,屈辱、空虚与一丝诡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凄凉的、自嘲的轻笑。
原来,这就是陆川沉溺的快活。
可这短暂的欢愉过后,那蚀骨的寂寞,却比之前来得更加猛烈。
高潮的痉挛如浪潮般退去,留下蚀骨的空虚。
她趴在枕上,汗水与泪水浸湿了鬓发,原来令夫君沉溺的快感,也不过如此。
为何竟是如此的……寂寞。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了一线。
是她的贴身婢女琴儿,她以为沐霜早已歇下,端着安神的热茶走了进来。
昏暗的灯火下,床榻上的景象让她瞬间煞住了脚步。
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小姐,此刻竟衣衫不整地趴在凌乱的床褥上,月白色的寝衣被褪至腰间,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与修长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一片暧昧的水光。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女子体香与麝香般的浓郁气息,更是让琴儿脸色一白。
“小……小姐……”一声极度压抑、充满震惊的惊呼从琴儿的唇齿间泄出,她吓得连忙低下头,手中的茶盘险些落地。
这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房内炸开。
沐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立即回头。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极其缓慢地转过脸,与琴儿惊恐的目光对上。那对视不过两息,却长得像一辈子。
然后,她才用一种极其缓慢的、仿佛带着千钧之重的动作
拉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赤裸的身体一寸寸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沾染着泪痕与情欲潮红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看向惊惧不安的琴儿,那双漂亮的凤目里,没有羞愤,没有恼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字一顿地,清晰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