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一个没有背叛的妻子,我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那段日子里,我们都称得上敬业。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不是闹钟叫醒的。
是身边的人先动了一下。
冰茹已经醒了。她侧身背对着我,手机屏幕的光很暗,照在她手指上。她没有刷多久,很快就把手机扣回床头柜。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不到。
她平时这个点还会赖几分钟床。今天没有。她坐起来,头发有些乱,肩膀却绷得很直,像一晚上都没有真正睡踏实。
“醒了?”我问。
她回头看我,笑了一下。
“吵到你了?”
“没有。”
她低头理了理被角,手指在棉布上轻轻捏着。
我看出她的紧张。
冰茹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时,我去了厨房。
煎了两个鸡蛋,热了牛奶,又把昨天剩下的粥重新煮开。
做这些事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很空。
手上的动作都对,心里却没有一点生活气。
她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
今天她没有穿正式套装。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薄针织衫,领口不高,布料柔软,袖口松松地搭在手腕上。
里面配了一件浅色打底,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轻松很多。不是镜头前那个被灯光修饰好的主持人,更像周末要出门逛街的普通女人。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
A字版型,裙摆落在大腿中段往下一点,不算夸张,却比她平时出门随意穿的裙子短。
她配了一双低跟短靴,腿上没有穿丝袜,只涂了一点很淡的身体乳,皮肤在早晨的光里显得干净。
她今天穿短裙,不是为了好看。
是为了方便。
这个念头让我突然有些厌恶自己。
厌恶自己居然能这样准确地理解她的选择。
她没有戴复杂首饰,只戴了一对很小的银色耳钉。
妆也很淡,粉底压得薄,口红是接近唇色的豆沙。
眼下那点青色还在,她用遮瑕盖过,但没有昨天那么仔细。
我把早餐端上桌。
“吃点吧。”
她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粥。
动作很慢。
“紧张?”我问。
她勺子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