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混杂的气味。
淡淡的清洁剂香气之下,是明显的体液味道,温热、潮湿,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甜。
中间那一段湿得很彻底,像是刚刚才被取下来不久,水分还没有完全散去。
纤维之间隐约泛着光,像被反复浸润过,里面积着不少液体。
不是一点点。
是明显过量的那种。
我用指腹轻轻按了按,一股温热的、带着黏性的湿意立刻渗出来,沾在指尖上,拉出极细的丝。
那液体比普通的爱液更稠,颜色偏透明,却在灯光下隐约泛着一点乳白。
我喉咙有点发紧。
这种湿度,这种状态,不像是普通的生理期使用。
更像是……被大量下体淫水浸透之后才丢弃的。
这证实了我昨天的猜测,冰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被彻底改造的过程。
不是普通的药物刺激,也不是短暂的催情。是某种更深、更持久的改造。她每天从下身渗出的淫水,多到白天需要用卫生巾才能勉强吸收?
如果之前周康建给她的药物作用是潜移默化的话,那么自从冰茹下面被剃干净以后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难怪她今天回来时和昨天一样——眼尾微红,步伐比以前更轻,换衣服时偶尔会下意识夹一下腿。
那是她身体在持续分泌,持续发烫,持续空虚。
我不禁把中间那块最湿、最鼓的位置凑近了一些。
纤维深处还积着没完全散去的水分,灯光下能看见极细的、已经半干的痕迹。
忽然我闻到了。
一股更重、更沉的腥。
不是单纯的淫水。
是那种带着一点咸、一点微臭、熟悉到让人后背瞬间发凉的味道。
精液!
混在大量淫水里被稀释了,却依然清晰。
那股腥臭来得太突然,像一巴掌扇在脸上。
她今天被内射过!
我站在原地,手指还捏着那条湿透的卫生巾,指尖的黏意像是顺着神经一路爬进脑子里。
她刚才回到家时那副疲惫又隐隐兴奋的样子,不完全是工作的后遗症。
是她在外面被持续地、刻意地维持在发情状态里,下体不停流水,被精液灌过之后还要假装一切正常,假装自己还能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正在慢慢适应这种状态。
我把那条东西重新放回垃圾桶。然后又丢了几团新的纸巾进去。
做完这些,我站起来。
镜子里的雾气被热水熏得更重了。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不是空白,是崩裂。
以前知道迈克和她有关系的时候,我心里也痛过、怒过、甚至有过一种说不清的恶心。
可那种恶心至少还带着一点“她是一时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缓冲。
但是从周康建到侯东来。
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一个个坐在高位、手里捏着她未来、她节目、她一切资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