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夸张的性感,而是一种更适合被灯光打亮、被镜头捕捉的成熟。
我继续往里看,发现衣柜下层多了几个鞋盒。
打开其中一个,是一双银灰色细跟鞋。
鞋跟不算太高,但鞋型很漂亮,尖头,鞋面细窄。
另一个盒子里是一双黑色高跟凉鞋,带子很细,几乎只在脚背上绕出几道简单的线。
我蹲在那里,手指搭在鞋盒边缘,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那种闷不是一下子涌上来的,而是一点一点,从胃里往上顶,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把鞋盒重新合上,放回原位。
衣柜门关上的时候,镜面里映出我的脸。脸色很差,眼神也有些陌生。我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忽然有点想笑。
我到底在干什么?
妻子买几件新衣服,几双新鞋,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现在节目越来越多,镜头前的要求越来越高,台里给她做形象升级,也没什么奇怪。
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我在客厅里等她。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屏幕上正在重播晚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平稳、标准、毫无情绪。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十一点半,她没有回来。
十二点,她还是没有回来。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快回来了吗?需要我来接你吗?】
没有回复。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时那一下轻微的嗡鸣。
以前她晚归,我也会等,但她多少会回我个消息报平安。
可现在。
快一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那声音突兀得像一根针,猛地扎进耳膜。
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走到玄关时,我心里还抱着一点荒唐的希望。
也许她只是喝多了,忘了带钥匙。
也许她只是累了,想让我去门口接她。
也许这一整晚,都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
可门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停住了。
冰茹站在门外。
不,准确地说,她几乎是挂在另一个人身上。
迈克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怕她站不稳摔下去。
而冰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侧,头发散下来,挡住半张脸。
她脸颊红得厉害,眼睛半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浓重的酒气混着她身上原本清淡的香水味,一下子扑进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