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啊,不就在那边吗?”
姑娘抬手指向房间內侧。
陈阳顺著她所指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这雅间远比看起来宽敞。
靠墙处竟摆著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锦被绣枕俱全。
一张可容纳十余人的酒桌,一张可供数人並臥的大床,中间竟连一道屏风都没有隔开……
这房间的布局让陈阳怔了怔。
他很快明白过来这是何种场所,心中掠过一丝说不出的异样,却也没再多言。
“好。”
陈阳应了一声,索性拦腰將林洋抱起,走向那张大床。
既然对方有秘术护体,他也就不必小心翼翼了。
走到床边,陈阳手臂一松,直接將林洋丟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唔……”
醉酒的林洋闷哼一声,眉头蹙起,似乎不太舒服。
陈阳站在床边,默默看了他片刻。
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明日晚上,等林洋酒醒,再来问个清楚。
然而就在他转身迈出第一步时……
身后忽然传来窸窣声响。
陈阳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原本瘫在床上的林洋,竟一骨碌坐了起来。
他左右张望,眼神懵懂茫然,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精明算计,倒像是个迷路的孩子。
“林洋,你醒了?”陈阳狐疑地盯著他。
“嗯嗯……”
林洋轻轻喘息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陈阳,眨动的频率快得有些不自然:
“陈兄……原来你还在我梦里啊……”
陈阳闻言,心中疑竇丛生,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轻轻点了点头:
“我还在。”
林洋顿时笑了。
那笑容纯粹得不像他,带著醉后的憨態:
“那就好……我想起来了……我当年说过……要为你介绍解语之花……我马上就……”
说著,他挣扎著想从床上站起来,可浑身无力,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他有些著急,双手在胸口乱抓了一阵,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没摸到。
他愣了愣,又尝试双手掐诀。
可醉得厉害,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掐出的诀印歪歪扭扭,毫无灵力波动。
“遭了……遭了……”
林洋不断重复著这两个字,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
陈阳见状,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