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眠禁不住勾起了唇角。
随即把双臂一扬勾住了陆景乔的脖子。
“那你要对我好一点。要一切听我的,不许惹我生气,不许惹我伤心,我说东你不往西,我说南你不朝北,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她扬着脸娇笑,也不像以前一样避讳他了,整个人树懒一样贴在她身上。
人都说男人多半经不住女人撒娇。
陆景乔此刻觉得,这句是至理名言。
他现在浑身紧绷,呼吸都不顺畅。
“你也不能要求太过分。”
他抱着这树懒,还想努力为自己争取一点尊严。
可这树懒也没有退缩,她也再接再厉,竟又将这柔软娇小的身体往他怀里揉了揉,小脸干脆贴在了他心口上。
手臂那也抱的更严实了,一双小手都贴在他后脖颈处,指尖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还在他脖子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那可不行。每个人过分的标准不一样,以我的标准为算,我觉得不过分你就得听我的。好不好?”
陆景乔被这娇滴滴的厮磨弄得浑身不自在。
倒贴他的女人一大把,能从这里排到美国去。
但从没有哪一个像她一样让他如此神经紧绷的。
他想回应苏未眠的话,却觉得被她这样缠绕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沉默了一会,他只好抬手捉住了那两只手将她们拉了下来。
“走了,不要在马路上站着。”
他攥着她的手转身就朝车那边走。
这不自然的神态,他没被女人靠近过吗?
苏未眠瞅着那只紧紧攥着她的手琢磨,有点想笑,索性跟近了一点。
“陆景乔,你是害羞了吗?”
“胡说。”
就算是,也不能承认。
“你别走这么快。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没答应我,以后都听我的。在家里我说了算。”
身后不依不饶,穷追猛打。
陆景乔头疼。
女人就是麻烦。心领神会即可的事情,她们非要说出来,非要亲耳听见不可。
“知道了。”
他迎着风做了个不像承诺的承诺。
苏未眠心满意足,没再缠磨什么。乖乖的上车,她这边车门关上,陆景乔的手臂就横了过来,替她拽下了安全带,扣上,又说了句话。
“关于英达,你现在还有一件事可以做。”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