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可不是我主动,是他先招惹我的。”
孟宴臣笑了笑说,“缩什么脖子,又没有要训你,这么怕我生气?”
徐莱连连点头,“怕,我不想你不开心,更不想你因为我不开心。”
她是猴子派来的救兵,这句话徐莱说了好多年,也遵循了好多年,现在已经成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一个待完成的目标。
“怎么了?”
孟宴臣突然停了下来。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投射下来,他俊朗的五官更加立体。
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此刻深深地注视着徐莱。
他似乎有话想说。
“没什么。”
最后只是摇摇头,重新抬脚往前走。
“你一直都是开心果的存在,怎么会有人因为你不开心。”
他想了想继续说,“就算不开心也是我自己的问题,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变过,我该思考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自己的理解能力还没有提高,还不够懂你。”
徐莱:“……”
这段话怎么听着怎么耳熟?
徐莱突然蹦到孟宴臣面前,踮脚去摸他的额头。
“孟宴臣,你该不会发烧了吧,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孟宴臣微微弯腰低头,方便她测量温度。
眼皮缓缓抬起,唇角的弧度和徐莱之间的距离计算得刚刚好。
完美得动人心魄。
一步到位,似乎这个场景在他脑海中已经排练过很多次。
“徐医生,怎么样,我是不是发烧了?”
“不要这么叫我。”徐莱嗔怪一声,把手从他额头拿开,“我以后应该不会成为一名医生。”
孟宴臣直起身,问,“为什么?”
“救死扶伤,责任太重。”
“那你想做什么?”
徐莱一边走一边思索,“当名小画家吧,我没那么大的能力,人生苦短,想一直热爱地活着。”
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人,但只有极少部分的人可以做到,以热爱生活。
很难。
“你呢,你以后最想做什么?”徐莱问孟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