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扭头看他:“怎么了?”
“哦……没事。”李拾遗努力不去想沈自清为什么不回消息,把手机放下,说:“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有点冷。”
司机连忙把温度调高了一些。
夏知看到路边有穿着军装、身份不明的人在检查路人的身份证,连忙把帽子戴上了,又把领子拉高了些,但李拾遗也因此嗅到了空气中隐隐约约的香气,清冽又缠绵,像是雪后初绽的梅花,他鼻尖动了动,犹豫地看向夏知,夏知转脸看他。
“你身上……”李拾遗说:“……好香。”
夏知的瞳孔骤然一缩,脸色刷白,他连忙又把车窗打开了些,“……”
随后就是好几声接连不断的刺耳轰响,似乎是粉尘炸弹,烟雾四起,隐隐能看见爆炸产生的剧烈火光,拦截了整个路道。
司机猛然踩下刹车,车子猝不及防就是一个急刹,刺耳的刹车声撕裂空气,紧随其后是几声闷雷般的轰响,车窗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粉尘像雪片一样扑打在车身上。
两个人身体往前冲撞,安全带像一条铁索,瞬间勒进李拾遗的锁骨和腰腹,带来一阵短暂的窒息。惯性让他向前冲了一下,又回到座位,内脏仿佛都往前挪了一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车子四面都是粉尘,夏知被呛到了,弓起身体,一直咳嗽,脸憋得通红。
李拾遗看到好几个人冲过来,为首的人戴着苍白的面具,手里是自制枪械,冷冰冰地指着司机的脑袋,阴森森威胁道:“下车!!”
车窗是开着的,李拾遗听到他们窃窃地声音:“好香、好香……”
“就是这个味道……就在里面……那个人——就在里面!!”
“让他们下车!!”
“把车门撬开!!”
司机没动弹,随后就是车门被强行撬开的金属撕裂声,那些人开始撞车、撞门了。
车身晃动,车门被粗暴地撬开,夏知被伸出来的手粗鲁地拽到了外面,他咬牙没有叫,而那个男人扯掉了他包扎在手腕上的伤口,夏知闷哼一声,鲜血陡然流淌出来。
男人痴迷起来,整个人都酥了,麻了,握着撬棍的手都软了、颤抖了,他喃喃:“好香,好香……”
周围的人也都被这突然的浓香给吸引了,晕晕乎乎,眼睛红了。
李拾遗心思电转,伸手夺过男人金属撬棍,朝着对方后脑勺当头就打,男人哼都没来及哼一声,晕厥过去,轰然倒地。
夏知也骤然回过神来,看到男人腰间别着一把麻醉枪,立刻蹲下来,拆了枪攥到手里,枪口指着他们:“你们敢过来我就开枪了!”
谁知对方竟并不害怕,斜边冲过来一个拿刀的男人,锋利的刀光闪动,一下划破了李拾遗肩膀,滚烫黏腻的鲜血涌出来,染红了他雪白软糯的毛衣外套。
李拾遗嘶了一声,顾不得肩膀撕裂的剧痛,拽着夏知,往别处奔去。
“追上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下一刻,司机踩了油门,把几个人怼开,“你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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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真素凶险!
国庆节快乐哦=3=